,就摆摆手示意司机离开。
酒精的作用让她脚步有些虚浮,高跟鞋踩在路面上,轻轻晃了两下才站稳。
“喵呜……”
一只瘦弱的小橘猫不知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蹲在院门外,无助地四处打量。
她蹲下身,翻找起包里习惯性为安安准备的零食,还有两根儿童香肠。
撕开掰成小块放在小猫面前,看着它警惕地嗅了嗅,然后开始狼吞虎咽。
正出神地看着,视野里出现一双幽亮的黑色皮鞋。
抬头看去,顺着笔挺的西装裤向上,是男人宽阔的胸膛。
再往上,是陆谨言那张深邃沉静的脸。
“你怎么在这?”
林晚撑着膝盖想要起身,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
陆谨言猛地伸手,扶住她的手臂,顺势将她带进了怀里。
她挣了挣,试图挣脱他的怀抱,却一阵天旋地转,被他横抱在了怀里。
陆谨言丝毫不给她挣扎的机会,强势地将她抱在臂弯间,大步流星走进别墅。
被他放到客厅的沙发上后,她冷着脸问,“你来做什么?”
陆谨言只是想来看看。
但想到她之前的挑衅,故意俯身逼近,手撑在沙发边缘,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轻佻的痞气。
“当然是兑现生意,来给你当床伴。”
林晚嗤笑一声,刚要开口,胃里却一阵翻江倒海。
她抬手推开陆谨言,捂着嘴冲向了卫生间。
陆谨言的脸差点喷墨。
这什么意思?
靠近他就想吐了?
好一会儿,林晚才脚步虚浮地走出来,脸色有些发白,一只手还按着隐隐作痛的胃部。
“今晚应酬喝的有点多,我要休息了。”
说完,肚子又不合时宜的“咕噜”了两声。
陆谨言看着她强撑着虚弱,什么也没说,转身径直走向厨房,很快传出锅碗的轻响。
十几分钟后,他将一碗素净的清汤面端到了桌上。
热气腾腾的面汤上,还飘着青嫩的葱花。
林晚今晚只顾着喝酒,基本上没吃什么东西,现在也确实饿了,说了声“谢谢”,就坐下吃面。
味道出乎意料的好。
她抬头赞赏的看了他一眼,同时也恍然地想起他那段来时的路,不仅有辛苦,更有耻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