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林晚的衣角说:“妈妈,我想去洗手间。”
林晚牵起他的小手就要带他过去。
“等等,林晚你留下,让服务员带安安去。”叶书澜下着令,脸色冷得像一片冰湖。
等陆念安走开后,叶书澜疾言厉色的指责起来:“你简直是伤风败俗,丢人现眼!怎么就那么耐不住寂寞,连藏到家里去都等不及?!”
林晚没有被她的情绪影响,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妈,说话做事要讲证据,您作为明轩的母亲,应该和他一样信任我,怎么能跟着外人一起污蔑我。”
“污蔑?!你还嘴硬,证据就是我刚才亲眼所见!你和那个男人都贴在一起了!”
“那只是为了跟远舟合作的城东项目,这种关键时候,我不能和那边的人撕破脸,只能趁机捏住他一些把柄。”
见叶书澜仍满脸质疑,林晚只能耐着心继续解释:“马上就要举行动土仪式了,关键时候要稳住局面,这样才能面对未来更激烈的竞争。搭上远舟这条大船,陆氏也可以站得更高,走得更稳。”
叶书澜眼神晃了晃,举起茶杯送到嘴边,才发现杯子是空的。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声音越发干涩,语气不再是刚刚的咄咄逼人,反而有些飘忽。
“远舟……听说,远舟的老板,就是陆家旁支的那个穷小子?”
“是。”林晚敏锐地察觉到了叶书澜的那一抹异样,“妈,您很在意他?”
但叶书澜很快调整好状态,状似随意的问:“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他有点手段。”
林晚看着她低垂的眼睛,和倒茶时有些晃动的手,认真点了点头。
“陆谨言手段非凡,正因为如此,我才更要费一番功夫。妈,希望您能理解和支持我,我绝不会做出让陆家抹黑的事情,不只是为明轩,更是为了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