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便已经强势的闯入了她的领地。
这个突然变“孝顺”的大侄子
趁他转身脱外套时,林晚先匆匆进了客厅。
客厅里摆了好几个相框,都是她和儿子的合照。
摆在台面上的都被她快速拿起来锁进了柜子里,唯独剩下一个放在书柜的上层,她踮着脚都够不到。
来不及去找什么趁手的工具,只能像爬梯子一样,手脚并用的踩上两层架子。
伸了几下手都没抓到,指尖一撞,相框“啪”的一声倒下了。
同时,身后也传来陆谨言不耐的声音。
“你在搞什么?”
林晚一个回头,软底拖鞋在架子打了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然后毫无预兆地向后倒去。
本以为
却不想,一双张弛有力的大手顺势揽住了她的肩。
后背撞在他的胸膛上,整个人也跌进了他泛着冷香的怀里。
她眩晕的感觉越发浓厚,还没等反应过来,陆谨言收紧的手臂就在她肋骨位置轻轻一托,将她稳稳当当的放在了地上。
同时身体也被困在了陆谨言和木质柜体之间,她纤瘦的背对着他,肩胛抵着他的心跳。
耳边,他温热的呼吸像羽毛轻轻扫过,带出暗哑的声音。
“你好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