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猖狂了!简直不知天高地厚!哗众取宠,绝对的哗众取宠!”
“等他真插班到我们这儿来,非得好好教教他什么叫规矩,什么叫资历!陆院的风气,不能让他一个新人给带歪了!”
“呵,自学?一个星期?这么多高深的专业,他以为是小学生课本?我敢打赌,他能通过一半,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一半?你也太看得起他了!他要能全部通过,我我当众表演生吞坦克模型!”
“算我一个!他要能过三分之二,我生吞教鞭!”
群情激愤,各种“赌咒发誓”层出不穷。
唯有上次在巷战考核中担任防守方指挥官、被苏铭以碾压姿态击败的罗明志少校,此刻面色复杂地坐在角落,没有参与这场声讨。在
经历那次彻底的惨败和后续详尽的战术复盘后,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苏铭在战术思维和指挥能力上的恐怖之处。
那根本不是一个层面的较量。
作为手下败将,他实在没脸再对苏铭的行为指手画脚,内心甚至隐隐生出了一丝佩服。
但身为中级军官集体的一员,那深入骨髓的“嘴硬”传统让他保持了沉默,只是心里暗暗想着:这帮家伙,怕是还没领教过苏铭的厉害
至于向来以沉稳、眼光长远著称的“高级军官集体”学员们,则普遍保持了审慎的沉默和观察态度。
他们的共识很明确:不轻易表态,不随波逐流。
一个年轻学员敢提出如此惊人的申请,而学院最高领导层竟然批准了,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太多问题。
这时候跳出来质疑或嘲讽,不仅不明智,反而显得自己格局小了。
他们的态度很明确:坚决服从和支持组织的决定,静观其变。
于是,在陆军指挥学院建院历史上,规模最特殊、涉及专业最广、参考人数最少的一场结业考核,在中将校长的亲自指示下,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
这场“考试”的规模,不在于考场人数或监考阵仗,而在于其内容的广度与深度。
横跨了陆军指挥学院除了苏铭已通过的步兵、装甲外的几乎所有主要兵种和保障专业体系。
从通信电子到工程爆破,从防化洗消到后勤统筹
其涵盖范围之广,让参与协调的各院系领导都感到头皮发麻,直呼“开了眼了”“这辈子头一回”。
教务处,孙元大校的办公室。
当苏铭拿到初步的考核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