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当靶子吗?”
“最后,你凭什么断定雪狼最后一定会来‘斩首’,而且一定会走你预设的伏击路线?”
“万一他们从别的地方渗透进来呢?”
面对连珠炮似的质疑,苏铭眼神中没有丝毫动摇,他条理清晰地逐一解释:
“团长,九班的战士这一个月接受了大量超纲的侦察、潜伏、袭扰和反特种作战训练。”
“我不敢说他们能正面击败雪狼,但我可以保证。”
“在预设的复杂山地环境下,他们绝对有能力像牛皮糖一样黏住对手,拖延足够的时间,让他们无法分兵支援正面或执行其他任务。”
“这对我们争取战机至关重要。”
“至于正面战场,‘死马当作活马医’。常规打法已经证明行不通了,不如让我带七班去试试,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破局办法。总比坐视三连被打光要强。”
“最后,‘斩首’是雪狼这种部队在战局不利时,最可能也最擅长采用的挽回手段。”
“这是他们的作战思维定式,也是他们价值最大化的体现。一旦正面装甲失利,他们必然会尝试这条路。”
“只要我们‘不经意’地暴露指挥部位置,他们大概率会选择那里。”
“八班提前设伏,以逸待劳,成功的把握很大。”
苏铭的分析冷静、透彻,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战场洞察力和自信。
他不仅考虑了战术层面的可行性,更揣摩透了对手的心理和作战习惯。
雷振邦被说服了。
或者说,在当时的绝境下,苏铭这个看似冒险却逻辑严密的计划,成了黑暗中唯一可见的微光。
他大手一挥,给予了苏铭最大限度的授权和信任:“好!就按你说的办!需要什么支持,团里尽量协调!我只要结果!”
于是,才有了后来那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堪称经典的战局逆转。
九班如同幽灵般在高地侧翼与雪狼中队缠斗,使其无法脱身。
苏铭带领七班上演“抢夺坦克、内部开花”的惊世戏码,一举扭转装甲战场态势。
而八班则在耐心潜伏,最终等来了急于挽回败局的雪狼“斩首”分队,将其一网打尽。
战局的每一步发展,几乎都踩在了苏铭预设的节奏点上。
听完雷振邦的讲述,沈列脸上的震惊之色再也无法掩饰。
他原本以为苏铭只是一个个人军事素质逆天的“兵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