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那份情报得来的太过“顺利”,那个“漏洞”也太过“恰好”,分明就是对方请君入瓮的伎俩!
雷振邦笑了笑,没有否认:“没错,位置是我让人故意放出去的,钓鱼嘛,总得有点香饵。”
但紧接着,他话锋一转,指向了那个真正主导这一切的人:
“不过,老沈,你这可就高看我了。”
“这个‘钓鱼’的点子,可不是我想出来的。”
“从头到尾的布局,包括在哪里下钩、用什么当饵、派谁去收网全都是苏铭那个小子一手策划的。”
“最后在把你们包了饺子的,也是他三排八班的人。”
“说句不夸张的,这场仗能翻过来,从正面装甲逆袭,到侧翼高地牵制,再到最后请你们入瓮。”
“整个战局的节奏和关键节点,几乎都是靠他一个人带着他那一个排给撬动的。”
时间倒回一个小时之前。
那是演习最胶着、边防五团几乎陷入绝境之时。
苏铭在争取到三排独立指挥权后,并没有立刻展开行动,而是先找到了团指挥部,面见团长雷振邦。
年轻的少尉排长站在沙盘前,指着上面犬牙交错的态势,语气冷静而坚定:
“团长,照目前这个打法硬拼下去,我们五团必输无疑。”
“敌人装备、地形、甚至部分兵员素质都占优,正面对耗我们没有胜算。”
“我有个想法,或许能搏一线生机。”
随后,苏铭提出了那个堪称大胆甚至有些疯狂的作战构想:将他手下仅有的三排三十来人,以班为单位,拆分成三支独立作战分队,执行三项截然不同、却环环相扣的任务。
九班留在高地侧翼,利用复杂地形与雪狼特种部队周旋、袭扰、拖延,不求歼敌,只为牵制。
他自己亲率七班,驰援正面濒临崩溃的坦三连,寻找“非常规”手段打破装甲僵局。
而八班,则提前秘密运动至团指外围某处预设阵地,构筑伏击工事,静待可能到来的“斩首”之敌。
听完这个计划,饶是见多识广的雷振邦也惊愕不已,当场提出质疑:
“苏铭,你一个班,顶得住雪狼一个中队?”
“那是军区最顶尖的特种部队!不是普通步兵!”
“没有重火力,没有装甲掩护,你靠什么和他们周旋?”
“还有,正面战场那是坦克对轰!你带一个轻步兵班过去有什么用?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