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三连在正面将承受全部压力,甚至可能陷入被敌人依托高地火力压制的窘境。
想到这里,李川的心情更加烦躁。
雪狼特种部队的难缠程度,远远超出了他战前的预估。
这不仅仅是个体战斗力的差距,更是战术理念、战场感知和协同配合上的全面压制。
战士们默默地蜷缩在刚刚挖好的散兵坑或利用石块垒成的掩体后,掏出压缩饼干和冷水,艰难地吞咽着,抓紧这宝贵的喘息时间恢复体力。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初战受挫,损失惨重,对手的强大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
李川摸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点燃后狠狠吸了一口,试图用尼古丁来平复内心的焦躁和挫败感。
这仗打得,太憋屈了!
“呼叫七连,呼叫七连,这里是团指,收到请回答。”单兵电台里,传来了团指挥部参谋急促的呼叫声。
“七连收到,请讲。”李川按下通话键。
“你部进展情况如何?何时能占领预定高地?三连正面进攻遭遇独立团顽强抵抗,急需侧翼火力支援!”
李川的心沉了下去,团指的语气如此急迫,甚至带着一丝压力。
“报告团指,我连在高地前沿遭遇雪狼特种部队阻击,进攻受阻,目前正在组织再次进攻,需要一些时间。”
“七连注意,团首长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尽快夺占高地!重复,不惜一切代价!三连的正面攻势能否成功,关键在你们侧翼!完毕!”
“七连……明白。”李川放下电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指导员何磊靠过来,压低声音:“老李,情况比我们想的还要糟。三连那边压力肯定非常大,不然团指不会用‘不惜一切代价’这种词。”
李川将烟头狠狠按熄在泥土里:
“我听出来了,不能等了。”
“三分钟后,我带领一排二排剩余人员,作为第一梯队,再发起一次强攻,吸引敌人主要火力。”
“你带领三排,作为第二梯队,伺机从我们打开的缺口或者侧翼薄弱处突进去!”
“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何磊知道李川已经下定了决心。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带你三排上!”
就在两人刚刚敲定这个简单战术时,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沿着交通壕猫腰来到了连指挥位置旁。
正是苏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