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旋!一定要凯旋!”
在众人充满关切、担忧和祝福的目光注视下,吴宇将写好的遗书郑重封好,交给赵大石保管。
他最后看了一眼朝夕相处一个多月的战友们,目光坚毅,朝着送他的运兵车走去。
朝阳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背影竟有几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
苏铭和赵大石站在车旁。
看着吴宇视死如归般登上车厢,赵大石忍不住压低声音对苏铭嘀咕:
“我说,就就那任务,至于搞得这么悲情吗?”
“还写遗书本来不紧张的,被你这一弄,心理压力得多大?”
苏铭目送车辆启动,淡淡回道:
“班副,这你就不懂了。”
“不管任务大小,危险几何,该有的仪式感不能少。”
“留下遗书,是对生命的尊重,也是对职责的确认。”
“让他带着这种觉悟去,没什么不好。”
赵大石闻言,翻了翻白眼,彻底无语。
这苏铭,总能整出点让人意想不到的“道理”。
一个多小时后,某处藏区牧民聚居点附近。
运兵车将吴宇送达目的地。
当他从前来接应的当地工作人员,一位穿着传统藏区牧民服饰、笑容明媚的姑娘口中得知具体的“实战任务”内容时。
整个人如遭雷击,目瞪口呆,僵在原地。
任务简报如下:附近一位牧民家的一头成年雄性牦牛,不知何故突然发狂,在草场横冲直撞,已对牧民财产和人员安全构成严重威胁,牧民无法控制,请求部队协助,安全击毙这头疯牛。
“就就这?”吴宇脑子里嗡嗡作响,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说好的高风险实战任务呢?
说好的不确定性和挑战呢?击毙一头疯牛?!
这这跟想象中深入敌后、狙杀要员、解救人质的画面差距也太大了吧!
“同志,真是不好意思,知道你们训练任务重,还大老远麻烦您跑这一趟。”面前的藏区姑娘汉语流利,声音清脆,带着歉意的笑容格外真诚动人。
如果苏铭在这里,肯定能认出来这姑娘。
她正是许久未见的达瓦梅朵。
吴宇虽然内心有一万头“疯牛”奔腾而过,吐槽教官再次“坑”了自己。
但面对这样一位美丽热情的姑娘,军人的风度和礼貌不能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