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的绷带。
中尉一把按住他的手,沉默了几秒,才沉声开口:“一班长,你的调动文书,已经批下来了。”
老班长动作一僵。
在这里服役的官兵,其实很多人都希望能调动。
并非缺乏热血,而是现实所迫。
长期驻守高原,对身体是极大的考验。
服役两年以上的官兵,谁敢说自己的身体没落下点毛病?
眼前这位三期老士官,一个月前就递交了调动申请,希望调往内陆的作战单位。
从各方面条件看,他都符合标准。
只因连队当时人手紧张,中尉将那份报告压了一个月。
就在调动报告递交上去不久,上级的命令下来了:同意调动,调往某内陆警卫团。
按常理,老班长已经负伤,连队尚有其他健全的战斗人员,他可以暂时撤离前线,等待后续安排或直接准备调动事宜。
已经有一个年轻的生命永远留在了这里,中尉实在不愿看到更多牺牲。
老班长抬起头,泪水混着尘土在脸上冲出沟壑:
“副连长……”
“小韦他……把我当亲哥看啊!”
“他总说想认我当亲哥。”
“他现在躺在那儿,我能为了调动不管他吗?”
“调动的事……等我活着回来再说!”
“要是不幸……我就下去陪他!”
“给他当那个没当成的亲哥!”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挤出来的。
中尉深深地看着眼前这个跟了自己多年的老兵,看着他眼中不容动摇的决绝。
许久,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抬手用力拍了拍老班长的肩膀:“去吧。注意安全。”
“是!!”老班长猛地立正,向中尉敬了一个标准到极致的军礼,转身大步冲向已集结的支援队伍。
那一刻,他的背影挺拔如山,带着视死如归的凛然。
收到四连紧急战情汇报后,团长雷振邦立刻带人从团部火速赶来。
“现在情况怎么样?”一进四连指挥部,雷振邦便直奔主题,语气急促。
连长刘同脸色铁青:
“情况不妙。”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武装分子,绝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精锐!”
“二排、三排两次和他们交手,都被他们借助地形溜了,没占到便宜,我们反而不断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