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十分舒爽,于是给梁梓勋这个主人一点小小的礼物,不成敬意不成敬意。
这件事痛苦在梁梓勋要维持人设,不然他自信开黄腔不会输给其他人的!
梁梓勋一直在找个机会爆发,然后顺理成章地摆脱这种事情,可惜魏锻乔一直不给他机会。每次在梁梓勋耐不住脾气要发火时,他便做些小动作,或是摸摸手,或是弯着眼睛,一脸笑意地盯着梁梓勋,再或者干脆说些腻人但该死地好听的话,总是能恰到好处地掐灭梁梓勋心里那簇小火苗。
但是扬汤止沸总不是办法,当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再也不能起作用后,魏锻乔当机立断地与爆发前夕的梁梓勋一起回了高台。
刚刚听到两位宗主有关“嫁妆聘礼”讨论的舒雁不由得同情地看向梁梓勋和魏锻乔,被舒雁以这种眼神盯着,梁梓勋心里莫名一跳,在魏锻乔下场之前再也没搭理过他。
魏锻乔也不急。
太阳渐渐有些斜,比赛场次也终于轮到了魏锻乔。这次比试堪称万众瞩目,大家都想通过这场比试判断梁梓勋和魏锻乔这两个准成仙期的威能怎么样。他们突破得太快了,快得本来不信他们从小北森得了好处的人也开始半信半疑。
听到自己场次的号码,魏锻乔不慌不忙地看向梁梓勋:“不祝福我吗?”
梁梓勋不动如山,假装没听到。
魏锻乔并不强求,微微一笑,从高台上飘然而落,像柳絮一样轻盈地落在演武场内,对他那迟迟不愿上台的对手安抚地笑了笑。
天地良心,魏锻乔这笑里绝对没有幸灾乐祸、轻蔑无视一类的意味,可惜他的对手都快跪下了。
大家都知道跟魏锻乔、梁梓勋做对手只是走个过场,但对这个年轻人来说不一样,天赋和门派力捧让他无法接受失败,但这一刻终究要来了。
他脸色煞白地走上演武台,不敢看台下众人,仿佛已经听到了那些嘲讽和讥笑。
魏锻乔轻轻皱眉,不由为这年轻人的心理素质感到可惜。这世上天赋绝佳又心性坚韧的人太少,缺乏前者难以惊才绝艳,缺乏后者却寸步难行。想到这里,他忽而抬头望向高处的梁梓勋,对他莞尔一笑,风流无限。
他何其有幸,能遇到梁梓勋,无论何时总能站在他身边。在共工那处几年,若不是有梁梓勋时时与他切磋比试,他也没有如今的风光。
梁梓勋被他笑懵了,魏锻乔的对手也被他笑懵了,连台下旁观的众人都觉得吃了一大口狗粮。
旁观的裁判看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