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魏锻乔的君子风度并没有伪装多久,反正等结界撤下后,梁梓勋的嘴都肿了。好吧,虽然他也很主动,但是……梁梓勋郁闷地摸了摸嘴,总觉得未来堪忧。
他如今已是半仙之体,肉身本不该这么脆弱,可惜魏锻乔为了不让他用灵力,把自己的灵力探进他体内,弄得他浑身发软,现在都提不起力气,灵力运转也乱七八糟,只好让嘴唇暂时肿着,本想蹲在结界里思考一下人生,结果被魏锻乔揪了出去。
笑话,只让舒雁一个人知道他们在一起怎么能满足魏锻乔呢,刚才那些人扑上来凑近乎已经让没能达成目的的魏锻乔很不满了。
梁梓勋生无可恋脸跟着魏锻乔走出去,这次终于如魏锻乔所愿。虽然师弟师妹们并不知道梁梓勋和魏锻乔的婚约不是真的,只是觉得两位师兄关系又进一步,同样可喜可贺。于是魏锻乔满意地收获了很多祝贺。
梁梓勋很庆幸自己的人设,绷着脸就好了,虽然他在心里疯狂炸毛成一只刺猬。
某两位宗主坐在高台上,欣慰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十分熨帖。
开天真人的大光头似乎更亮了:“看来我们三宗很快就会有大喜事了,到时候可把众多道友一齐邀请来,喜庆喜庆。”
孟然宫主赞同道:“是时候给锻乔准备聘礼了。”
开天真人立刻不高兴了:“是嫁妆!”
孟然宫主不屑一顾:“下聘的日子也得研究研究。”
开天真人不乐意道:“研究完把日子告诉我,我当天一定替梓勋去你清和宫下聘。”
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刚刚从下面上来的舒雁抽抽嘴角,同情地看向毫无所觉的魏锻乔二人。
至于谈话中的主角,他们已经进展到被逼问“什么时候可以喝喜酒”了。这归功于各路散修。
俩人定亲纯粹是外力因素众所周知,但是三宗弟子对他们大师兄大师姐总有一种盲目的信任,那就是全世界都喜欢他们大师兄大师姐。两宗弟子相信,定亲之后他们的大师兄一定很快就开始了相敬如宾的幸(性)福生活,见他们携手而来并没多想。散修们可不这么想,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到这两个人行止亲近,止不住地打趣。
魏锻乔微笑着与人寒暄,怎一个春风得意概括得了。至于梁梓勋……他已经随风而逝了。
真的好丢人啊……他已经收了两罐邪恶的脂膏,四个看起来就很污的小工具以及十几册翻了一下就要开始思考生命大和谐的画册。而且美其名曰,此次来玉剑门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