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
那匹白布顿时被人围了起来,大家纷纷上前记录自己的比赛顺序和场次。
大比的赛制乏善可陈,初试是积分制,复试是淘汰制。因为只抽了初试的签,无所谓轮空,所以没什么爆点。梁梓勋几人的比试时间也中规中矩,不前不后。这让梁梓勋很是遗憾,他正手痒,很有些迫不及待。
不过开天真人没给他太多时间遗憾,他和魏锻乔被急迫的几位宗主打包带出了开天殿。
“坐。”其他想与梁梓勋和魏锻乔亲近的弟子被拦了下来,算冕只允许他们俩个靠近了小筑,随手指向竹椅对两个人说,“把这两年中可以说的事情说一下。”
梁梓勋和魏锻乔在来的路上商量过这个问题。对于这件事,共工只提了一句“什么不该说什么该说你们知道”,这是很模糊的界限,他们却不能不遵守。他们揣摩过共工的心思,一致认为共工不会把太多心思放在普通人身上,只要几位宗主保证不外传,共工不会介意几个一手就能碾死的人如何想——虽然有点伤自尊,但很显然,几位宗主确实不是共工的对手,更别提他们两个了。
不过这勉强能算是一件好事,他们相信几位宗主有分寸,所以讲述的时候多透露一些细节也无所谓。共工与鱼妇之间的恩怨情仇明显不能说,但是千万年前发生的大战可以多说一些;神格就在他们身上不能全说,但表示自己得到了不少好处还是可以的。挑挑拣拣下来,也只有一些暂时派不上用场的八卦不能说。
至于具体讲述……当然是魏锻乔来,梁梓勋只负责捧场,完全不用他补充说明什么,只要能说出来的,魏锻乔没有遗漏一丝一毫,连他们归程中遇上蔡魔和蒙双的事也提了一句。而且程度不多不少,尺度拿捏得正好,梁梓勋自认做不到这个地步,干脆安心偷懒。
听完魏锻乔的话,三位宗主和算冕俱是沉默。梁梓勋和魏锻乔早猜到这样的结果,并不着急,安安静静地等着几位反应。
第一个动作的是算冕,不知不觉中,他耳中流出了少量的鲜血,他习以为常地为自己用了一个清洁术。
梁梓勋瞪大眼睛看向他,表情惊愕。他对算冕的感想很复杂,这是第一个他没有设计过却出现了的人物,偏偏又有这样特殊的能力。不管系统怎样解释他的来历,在梁梓勋心里,这人就是个外挂,逼格仅次于男主和女主。这样的人居然会耳中流血,怎么想怎么不是好事……
许是觉得梁梓勋的眼神很有趣,算冕难得对他解释了一句:“参悟天机的代价。”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