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还看不出魏锻乔对江白不太友善,梁梓勋也不用混了。虽然纳闷魏锻乔的态度,但他决定保持沉默。他确实偏心,就算他十分喜欢江白这个配角,也抵不上对魏锻乔毫无道理的信任。底线什么的,早就没有了。
江白眯眼与魏锻乔对视,缓缓道:“看来魏道友十分有把握。”
魏锻乔轻描淡写地说:“算是吧。”
梁梓勋暗自摇头,江白这算撞刀刃上了。
一直以来,魏锻乔对人对事力求圆融如意、完美无瑕,只要不挑起他的战意,好像他就只有微笑这一个表情,不怒不悲,不焦不燥。梁梓勋一直觉得能做到这种地步挺变态的,他只想做个少说少错的高冷样子都为难,要是真让他做到魏锻乔这个程度,非疯了不可。
偏偏魏锻乔坚持下来了,甚至养成了习惯,把他心底最真实的一切藏起来,像用绿草如茵掩饰浅浅土层下翻腾的岩浆。然而这是不稳定的,只需一点点变动,就可以让岩浆沸腾,冲破一切涌上来,焚毁地面上的一切。以往,这个□□是战斗,而现在,□□已经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因为在火神神格的影响下,覆盖岩浆的土层变得越来越薄,手指一戳就会露出平和假象下的真实。
然而除了早已发现这一点的梁梓勋,其他人不会因为一件小事察觉魏锻乔的变化。他们只是被魏锻乔的态度震慑了,何况魏锻乔二人的名牌投入签壶,已经拿不出来了,不认也得认。
江白摸摸鼻子,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手势。
梁梓勋不明白江白为什么会提出异议,毕竟江白不是会因为对手晋入半仙期而惧怕的性格,为什么愿意出这个头?
梁梓勋暂时将这些疑问抛在脑后,对舒雁笑了笑,示意她可以开始了。舒雁对他一挑眉,将手放在签壶上,输入真气。
签壶漂浮起来,在离地半米的位置滴溜溜地转着,几秒后翻倒,壶口朝下,吐出两枚名牌。
舒雁摄过两枚名牌,丢给梁梓勋,梁梓勋乖觉地读出名字,魏锻乔则将这两个名字抄写在悬挂的硕大赛程表最下面,三个人配合得□□无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早就演练过。
他们的速度很快,装着上百个名牌的签壶很快空了,数米长的白布也被魏锻乔标满了人名,真气写就的字闪着柔和的金光,从开天殿天花板一直垂到地面。
开天真人大徒弟回来了,颇有点人生赢家的自得,也不哀怨了,爽快地站起来,大手一挥:“既然抽签完毕,大家就先散了吧,下午按照抽签顺序开始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