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梁梓勋的妥协,二人之间的气氛本有和缓,又在一句话之后降入前所未有的冰点。
梁梓勋在心里说,看,果然是这个结果。
把最容易引战的话说完,梁梓勋破罐子破摔,反而平静了,等着魏锻乔给他发点什么继续往下说的讯号。
魏锻乔再开口时的平静中满是风雨欲来:“尘埃落定,指的是什么?”
梁梓勋像是提前预知了海啸却无法逃离的海鸟,停留在原地,无奈地等着无法预测的海洋留给自己一线生机:“在遇到共工之前,我也不能肯定。不过现在,我想,他指的应该是不周山封印破裂,东西方大陆战争真正结束。”
很显然,魏锻乔成神已经不可能是剧情的终点了,虽然这个想法只是他的猜测,但他这句话应该就是事实无误。
梁梓勋心想,等魏锻乔从自己终将离开这个打击中清醒过来大概还要有一段时间,干脆一鼓作气,主动把剩下想说的一起讲了算了。于是他继续道:“送我过来的人偶尔会给我一些好处,比如上一次面对古彻,我维持成仙期威能的时间比你们要长,就是他的缘故。这人确实精通神算之道,他对未来很多事情的走向都有预料。只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终究超出了他的控制,所以他有时会强制我做一些事情,推动这个世界继续走向正轨。”
梁梓勋口中的“他”是把他自己和系统捏造在一起,虚构出来的人物,完美地适应了现在的状况——既不能什么都不说,又不能把一切竹筒倒豆子地讲个清楚。
梁梓勋仔细想了想,认为自己说出来的这些已经足够解释自己偶尔奇怪的举动,便给这次古怪的谈话画上了句号:“这就是我的来历,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魏锻乔抬起手,戳了一下梁梓勋的脸。梁梓勋瞪大眼睛,有心给魏锻乔一脚踹开,然而本能地知道现在的魏锻乔并不好惹,只好老老实实地被戳了一下,只是语气有些不耐烦:“做什么?”
“只是有些庆幸罢了。”魏锻乔前半句话的声音极轻,以梁梓勋的耳力都只能听个大概,后面半句倒是光明正大地说了出来,“无论那个人为什么送你来,我都很感激他。”
梁梓勋松了口气,还行,至少没要求自己留下。他对魏锻乔的抵抗力实在不高,要是魏锻乔说了,他多半会觉得难以拒绝……既然最终总是要拒绝的,干脆省了前面令双方都尴尬的过程不是更好。
“最后一个问题,你喜欢这里吗?”
梁梓勋本以为自己能够坚定地给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