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梓勋尴尬地对舒雁笑笑,他还穿着睡衣呢!面对魏锻乔就算了,面对个妹子穿成这样算是怎么回事啊他告了一个罪,走到屏风后穿衣服。
换好衣服走出来时,梁梓勋拧着眉,指了指外面:“怎么回事?”他感应到有很多强大程度不一的神识正在关注他们的住处,碍于他们的身份和结界,这些神识只保持着关注的状态,但也足够让人不快。更让人不满的是,楼外不远处还有几个低阶的修士正注视着这里。
舒雁满不在乎道:“嫉妒而已,不用管他们。”
梁梓勋哭笑不得:“他们很多人的实力比我们三个加在一起都高,嫉妒什么?”
“嫉妒你的实力晋得太快,别看他们实力高,一百岁踏入稳固期,二百岁才第二次突破的多得是。”
舒雁没有用神识传音,也没收敛音量,正是因为对那些关注着他们的神识感到不爽,故意说出来恶心那些神识的主人。梁梓勋只想说干得漂亮,他也对这种明目张胆的窥探十分反感。
果然,舒雁话音落下不久,那些神识一个接一个地撤了回去,只有外面那些想来看别人突破以寻求感悟的低阶散修还在徘徊。
魏锻乔在一边听他们谈话,忍了又忍,最后还是走到梁梓勋身边,对舒雁说:“这几日多谢舒仙子帮忙,今日太晚了,舒仙子先回去休息吧,明日我与梓勋再去找舒仙子同往拍卖场。”
舒雁噗嗤笑道:“我知道扰了你们俩的好事,那也不用这么快就卸磨杀驴吧?”
“仙子说笑了,我只是放心不下,才与梓勋同住。”魏锻乔简单地解释了一句,明显是不想与女修讨论这种事情,“梓勋突破得突然,多谢仙子帮忙护法。”
梁梓勋无语地听魏锻乔替他道谢,心说这种事越解释越乱好么,你看舒雁的表情越来越不对了!
其实舒雁的表情很正常,只是笑眯眯的,不排除梁梓勋心里有鬼才觉得诡异的可能:“二位可是有婚约在身呢,就算有什么好事也合乎情理,魏道友不必紧张。天确实晚了,我就不在这里惹人烦了,明早见。”
说完一个闪身就不见了,雷厉风行。
梁梓勋突破虽然顺利,也足足花了两个时辰。这么一折腾,睡觉也没什么意义了,和衣而眠凑合着休息了一会儿天就该亮了。旖旎的粉红色气场是别想了,梁梓勋乏得沾到枕头就睡了过去,魏锻乔看着他熟睡的模样直摇头。
其实他也很累了,找梁梓勋的这两天里他完全没合过眼。当然,对于修仙者而言,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