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梁梓勋的话,魏锻乔的眼睛闪了一下:“真的可以吗?”
梁梓勋被他看得发毛,顿时后悔:“要不,还是算了吧……”
他没说完,魏锻乔已经走了进来,看样子是不打算再出去了。梁梓勋不知道魏锻乔还有耍赖的天赋,怔怔地看他走进来,失去了最后一个反悔的机会。当然,魏锻乔也不会让他反悔。
修真者没有经常沐浴的习惯,只要他们不死,身上永远干干净净,梁梓勋莫名地有点庆幸这一点。
“今天就不要修炼了,这次的事情够你受的,休息吧。”魏锻乔站在床边,一边解束住纱帐的玉钩和绸带,一边对梁梓勋说,“来吧。”
梁梓勋坐在椅子上,看魏锻乔修长的手指灵巧地取下玉钩、解下绸带,还铺好了被子,忽然觉得魏锻乔很贤惠……他撇过头,手抵在唇边干咳一声,掩盖自己的不自在:“你先睡吧,我还不太累。”
魏锻乔回头对他笑道:“你是不好意思了吗?”话尾越来越轻,像羽毛一样撩过某个不知名的敏感处,让人心痒痒。
梁梓勋因为他这话咳呛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瞪着他,第一次发现魏锻乔的性格里也是有恶劣因子的。但他不是随便别人调戏的性格,很快反应过来,理直气壮地说:“是啊,跟你一起睡我会紧张,所以你快睡吧。”
这次轮到魏锻乔说不出话来,跟后世见惯了光怪陆离的梁梓勋比,为人正派的魏锻乔还不是对手……
梁梓勋看到魏锻乔无奈的表情,心情大好,不再扭捏,走到床边宽衣解带。再过几天,等他的人设再崩一崩,说不定可以试着给魏锻乔讲几个黄色笑话听?不知道魏锻乔会不会脸红……梁梓勋越想越没边。
他本不是这种性格,但是看到魏锻乔在他手里吃瘪,他就觉得开心。
梁梓勋不再扭捏,魏锻乔则一直坦然得很,除去银闪闪的外袍,再除去两层裼衣,最后再剥掉一层深衣,才是最里面的亵衣,梁梓勋看得目瞪口呆。
魏锻乔一直是这样正式且华丽的穿衣风格,最外面的正服一般是银白色和黑色,纹饰华美细腻,不过他长得俊美,本身也久居高位,气质能撑起这种服装,至少不让人觉得他是爆发户。他的带钩是修真界一种十分珍贵的宝石,革带上挂的饰物非金非玉,组合在一起却是一整套增幅真气的法器,外形也十分美观,不比普通的饰物差。
梁梓勋码字的时候只形容了一下魏锻乔的服饰风格,没有做详细描写。倒不是因为《象天录》字数太少没写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