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算多。到了这里之后,真正该为这个罪责负责的是罪魁祸首,不该是他。可他就是忍不住恨,恨什么他不知道,只知道恨得想啖肉拆骨。
魏锻乔见他脸色实在难看,担忧地扶住他的肩膀,关切道:“怎么了?”
梁梓勋直起腰,几乎把自己的牙齿咬碎:“无事。”
魏锻乔只当他没见过这场面,不再多问。其实他心情也不好,他就算杀过人,也没见过这等惨状。一股说不出的戾气从胸口直冲而上,让他很想毁掉什么东西。
梁梓勋强迫自己仔细去看地面上的每一个人,临近崩溃的情绪状态却渐渐恢复了正常,扭曲的表情也一点一点地收了起来,再次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这一次却不是装的了。他的眼睛里多了点什么,像是把所有凶狠暴戾藏到最深处的野兽。
他轻声说:“我们加快速度吧,先去找涵国国君了解一下情况。”
魏锻乔不知道他想了什么,也没有去问,沉默地将大量灵气输到紫荆舟里,紫荆舟像是一颗紫色的流星,快速地划过涵国上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