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看来,第二段剧情还没什么变化。不过他不能放松警惕,当初他也以为第一段剧情如他所想来着,后来发现系统根本不是什么靠谱的东西,分分钟都能给他惹出一堆乱子。
“你看如何?”魏锻乔见梁梓勋脸色变了几变,知他看完便问,“可要去看看?”
梁梓勋长出一口气,手里把玩着温凉的玉牌:“既然在历练途中遇上了,总要去看看的。”
“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吧。”魏锻乔温声说,“快些解决这件事,我们还能回琼城度过春谷节,你不是很想看看吗?”
梁梓勋顿了一下,说实在的,他自己都把这件事忘了,难为魏锻乔还能记住。他心里熨帖,便对魏锻乔笑了一下。
魏锻乔愣了一下,本来绷着的脸骤然舒缓下来。他本就俊美,如此这般如同春河化冻,连梁梓勋都看得愣了一下,撇过头去。
——尼玛,长得帅了不起啊,再帅也得谢谢老子给你的好面貌!别总仗着颜值放大招好么!
梁梓勋内心泪流成河,亏了他没想勾搭妹子,不然有男主在一边,妹子瞎了才会看上他。
两个人说走就走,给琼城驻守的清和宫弟子发了个消息,让他定期派人来收拾下宅子,便登上了紫荆舟。
涵国在安志国之西,整个国家只有几个城镇,怪病蔓延给整个国家套上了一层沉重的枷锁。飞在安志国上空,感受到的大多是安宁祥和,飞在涵国上空的感觉正好相反。他们感受到的死气不是涵国本身散发出来的“气”,而是这个国家真的死气弥漫。
在路上就能看到尸体,无人收殓,好在是天气不热的初春之际,尚未有疫病蔓延。大街上无一人走动,各家各户的窗户都关得死死的,偶有门窗大敞的,便知道这家人一定是死光了。
魏锻乔只是悲悯哀怜,梁梓勋却要忍受不住了。他何尝见过这种场面?这和死有余辜的规义道人不同,这些都是无辜的百姓。现在却面色青白地躺在地上,慢慢地腐烂,有些死得早的,连脸都烂没了,梁梓勋扫过一眼就要吐出来。而且这不是一具两具尸体,而是千具百具,他们维持着生前最后一个姿势,张牙舞爪、姿势扭曲,或坐或站或跪,像是静态版的生化危机。
梁梓勋胃里翻江倒海,脸色差得几乎跟地面上的尸体有得一拼。不止是死人让他不适,一种“这跟自己有关”的想法瓜缠蔓绕地扎根在他的脑海里,无法摆脱。
他知道自己在钻牛角尖。在到这里之前,书就只是书而已,《象天录》死的人甚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