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角，流下两行血泪。

九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在脑海中翻涌。

第一世，他教她说话，为她挡火，为她寻药，为她燃尽至尊骨。她在江离挑拨下，亲手将那九片凤羽投入焚天烈焰。他化作光点消散时，还在说：“小九，要好好活着……”

第二世，他是大道宗的天之骄子，她是小宗门的普通弟子。他拼死护她，她却在江离蛊惑下转身逃走。他死战不退，为护她而死。

第三世，他是她的师父，从小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疼。她在江离挑拨下偷走圣药送给别人，他被废修为后，还在为她挡刀。临死前他说：“徒儿，师父一直以你为傲……”

第四世，他是修士，她是凡人。他放弃一切陪她终老，她在江离蛊惑下因愧疚而疏远他。他闯入妖兽山脉为她寻药，自己却中了剧毒。临死前他说：“能陪你一辈子，值了。”

第五世，她是医者，他是伤患。她救了他，却在江离挑拨下以为他是奸细，亲手刺穿他的胸口。他临死前还在说：“没事，我不怪你。”

第六世，他们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她在江离挑拨下当众撕毁婚约，他远走他乡。妖兽潮来袭时，他赶回来护她，被妖兽撕碎。临死前他说：“不管你为什么恨我，能护你一次，就值了！”

第七世，他们是生死相随的道侣。她在江离挑拨下以为他在外面有女人，赌气不去救他。他救出妹妹后油尽灯枯，临死前还在说：“妹妹，救出来了。别生我气了……”

第八世，她是师尊，他是弟子。她在江离挑拨下以为他背叛师门，亲手废他修为逐出师门。魔道来袭时，他拖着残躯为她挡下致命一击。临死前他说：“师尊，弟子没有背叛你。”

第九世，他是守护她的骑士，她是凤族最后的血脉。她在江离挑拨下一次次怀疑他，直到最后一刻才清醒。他燃尽本源，与十尊帝境同归于尽。临死前他说：“小九，前八世，你都欠我。这一世，换我欠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