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庆谷的死,早就让她心生警惕,“去叫几个护卫过来。”
玉家女子当家,在生意场上少不了被人故意设局打压,能一步步走到今天,将生意做的这么大,最重要的,在于家主暗中培养了一股专门做脏活的势力,玉家能在咸阳城一众商贾中迅速崛起,也与其脱不了干系。
这些人,都是家主通过层层筛选,精心培养出来的人,忠心可靠,每一个都无比珍贵,为了拿到宋家的金笛,她狠下心派了其中五人去强绑人,以便于威胁宋婉清,可没想到……
白白折了五个人,她痛心不已……
此番来京城,她一共带了二十五名护卫,为了掩人耳目,她让这些护卫分批次进京,并住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
护卫很快就到了,朝玉音拱了手,就开始在院子里巡逻,玉音站在窗前,双手抱臂看了一会,就关上窗,脱下外衫躺下了。
玉庆谷的死,官府来过一次后,就一直没有消息,她派人去孔家和乔家打探消息,也并未得到有效的消息。
今日一早,咸阳城寄来了信,是家主在询问她进展,她几次提笔,终究是什么都没回。
她神情疲惫的闭上眼睛,屋外隐隐的调笑声传入耳中,几次三番将她的困意驱散,一直折腾了大半个时辰,动静才彻底消失,但她却反而睡不着了,她干脆起身,坐在桌前盘算着该如何打听到其他金笛的下落,她不能在两个人身上吊死,鱼钩下的越多,鱼儿上钩的可能性才会越大。
可这种事,那能是想知道就能知道的呢?
且不说这金笛的意义,光是它是金子,寻常人都会将消息藏得严严实实的,不让任何人知道。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玉音正苦苦思考之际,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巨大的求饶声,“啊啊啊!我的胳膊,要断了要断了!放手,你快放手啊!”
玉音眉心一皱,立刻起身打开了门。
院外,护卫正提着一名黑衣人,方才大喊大叫的,正是此人。
护卫拧着黑衣人的胳膊,将人押到了玉音面前,“小姐,我方才在离厨房不远处抓到此人!还从他身上搜出来了这个!”
护卫递过来一个纸包,“属下检查过了,这里面是毒,现在不能确定的事这毒是已经下在食材中还剩下一半,还是还没来得及下,是属下办事不力,还请小姐责罚。”
玉音垂眸看向跪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脸都皱起来的黑衣人,冷声问道:“谁派你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