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忏悔去了!”
孔令华痛心疾首的表情下,有一闪而过的幸灾乐祸。
孔长盛站在原地,往前挪动了几步,嘴唇颤抖,巨大的悲痛终于后知后觉的袭来,一步、两步、三步……
他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不顾形象连滚带爬的扑在了孔墨的尸体旁,他伸出手,颤抖着去试探孔墨的鼻息,直到这一刻,他仍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我儿……”
“我的儿啊!”
眼泪夺眶而出,“墨儿,你快醒过来,你不要吓爹,不要吓爹!”
他双手扶着孔墨的头,俯下身,额头相抵,发出悲鸣。
“爹……”孔岩就跪在他一手臂远处,额上的血流了满脸。
“你别叫我爹!”
这话像是触及了孔长盛的逆鳞,他忽然奋起,一巴掌甩在孔岩脸上,“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这是你大哥啊,你亲大哥!他有伤在身,你为何就不知道多护着点他,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你为什么活着!为什么!”
孔长盛越吼,声音越大。
孔令华不满皱眉,“你这么担心孔墨,为什么不把他安置在你的院子中,你放到岩儿的院子里,还让两人换了房间,打的什么主意,你自己清楚!”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孔长盛扭过头,恶狠狠的瞪着她,整个人装若疯癫,“你们都滚,都给我滚,滚出去!”
他顺手抓起一把土,朝孔令华和孔岩就扬了过去,孔令华反应快,迅速避开,孔岩责备糊了一头的泥土。
孔长盛还在扬,一边扬一边大喊大叫,“听不到吗,我让你们滚,都给我滚!”
“走!”
孔令华伸手去拉孔岩,孔岩没动,她又用力拉了一下,才将孔岩拉起来。
她扔下一句疯子,就拽着孔岩出了院子,其他人更是不敢再留,逃也般的离开了。
孔令华带着孔岩回了前厅,“你这额头上的伤……”
孔令华眉头微皱,压低了声音,“做戏罢了,这么认真的干什么?”
她掏出帕子,递了过去。
孔岩伸手接过,扯了扯嘴角,“做戏不做全套,如何让看戏的人信服呢?”
“对自己真是够狠”,孔令华无奈,“请个大夫来看看吧,小心落了疤。”
“现在还不能请大夫”,孔岩放下帕子,面无表情。
“去”,孔令华看向自己的心腹丫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