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孔墨的脸顿时由白转青,孔岩居高临下的睨着他,“大哥,你现在最该做的,是该担心担心若玉家真是冲你来的,你这一身的伤,连床都下不了,该如何自保?”
“你这般讥讽我,不会还妄想着指靠着我吧?”
孔墨心中一凛,“你什么意思?”
说完,他又急速的追了一句,“你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
二人针锋相对多年,但孔岩在他面前,总是扮演的恭敬温顺,说话严谨,很少有这般失了尺寸的时候。
“我为什么不敢?”
孔岩轻笑了一下,“你要去告诉爹吗,你去啊,我倒是想看看,爹会不会为了你而把自己置身在危险当中。”
孔墨一噎,身为人子,如何能不知道生父的为人,孔长盛可以在各种事情上护着他,唯独在生死这件事上不能。
孔长盛很怕死。
几乎惜命到一个极端的地步,饭菜每天要用银针试毒,每隔三天都要请大夫把脉,各种补药源源不断的进补,甚至对枕边人都格外谨慎,这么多年,除了正妻,也就只有一个妾氏。
至于缘由,想必是和他与弟弟孔长空争夺家主之位有关。
“孔岩,你必须要护着我,若我出了事,爹绝对不会放过你!”孔墨阴着一张脸,冷声威胁道。
“是啊,不会放过我,但……”孔岩扯了扯嘴角,眼神逐渐变得锐利,像隐忍了已久的毒蛇,终于露出了本性,“若是你死了呢?”
“你敢!”
孔墨怒喝出声,他抬着头,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孔岩,似笑非笑的一双眼,辨不出任何情绪,可奇怪的是,孔墨就是无端的起了一身的冷汗。
直觉告诉他,孔岩不是在说气话。
他是认真的!
“来人,来人!”
意识到这一点后,孔墨几乎毫不犹豫的朝外大喊,可哪里有人?
“省省力气吧”,孔岩后退两步,饶有兴致的欣赏着他恐惧的表情。
“我是你哥,我是你亲哥!我们身上流淌着同样的血,你不能帮着玉家害我!”因为情绪波动太大,孔墨脖颈处青筋迸起,他挣扎着想起身,可伤口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提不起一点力气。
在这一刻,他笃定,孔岩一定与玉家有勾结,若不敢断定他今晚会死,孔岩绝对不敢如此嚣张。
“我不杀你,谁说是我杀你了?”
孔岩眯了眯眼睛,像是陡然失去了兴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