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院,抓紧找个伙计,若是日后有机会,娘一定想办法,把你接回来。”
“知道了,娘”,全牛攥着荷包,心里恨的牙痒痒。
全父和全母又嘱咐了几句话,这才百般不舍的从后门回到府中。
二人一走,一直等在旁边的三人立刻围了上来,双目放光的盯着全牛手中的荷包。
“大哥,这钱是不是也有我们的份啊!”
“什么你们的份,这是我爹我娘给我的,和你们有啥关系,你们想要钱,回家找你们爹娘要去!”
全牛冷嗤一声,将荷包塞到了怀里,大步往距离最近的花楼走去。
三人对视一眼,几步跑到全牛面前,将他拦了下来。
全牛眉头一皱,“干什么?”
“大哥,若不是因为你,我们三个也不会没了一个月的俸禄,还没了差事!这钱,你不给我们才说不过去吧?”
“弟兄们心里也难受呢!”
“你若是不给,可就别怪兄弟们了,是你先不讲义气的!”
全牛脸冷了下来。
“你一个人,打不过我们三个,抓紧拿出来!”
“你威胁我?”
“我就是威胁你,怎么了?”
全牛站在原地,与三人僵持了半晌,最终还是从荷包里掏出一大半银子递给了三人,“就这些,我自己也要花。”
“成”,三人接过银子,快速分了一下,便迅速离开。
原本鼓鼓囊囊的荷包,一下子变得干瘪起来。
全牛心里难受,冲三个人离去的方向狠狠的啐了一口。
“你刚才看见了吗,那三个跟着儿子的人,一直没有离开,你说会不会就是等咱们走后,抢儿子的钱呢?”
全母一进府,就问出了心里的担忧。
“儿子不是他们的大哥吗?应该不会的,你别瞎操心,还是想想怎么伺候好主子,和怎么对付乐心和谷忆吧,难道你想这口气就这么算了?”
“算是当然不能算的,但我们要从长计议,这二人可不是好对付的。”
“那是自然”,二人心照不宣的沉默下来。
……
屋内。
谷忆躺在榻上,乐心和沉炯站在一旁,大夫坐在床榻边,正在为谷忆号脉。
“大夫,我弟弟他没事吧?”
“没大事”,大夫收回手,“但也要好好将养一段时间。”
“那就好”,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