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母追出去老远,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沉炯与乐心谷忆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她气得原地跺脚,充满疲态的双目腥红一片,她紧咬牙关,往回走。
全牛和另外三人被护卫押着,全父焦急的跟在旁边不断求情,见到全母,他忙迎了上来,“如何?二少爷怎么说了?”
“还能怎么说!”
全母瞪了他一眼,忍不住抱怨,“我早就和你说了,儿子的性子得管,得管,可你呢?你都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在沉府呆久了,你真当自己是主子了不成?这下好了!你满意了!”
全父一脸无辜,“这怎么能全都怪我呢?儿子这种事没少干了吧?你光嘴上说说,也没见你真有什么行动啊,现在出事了,你就全往我一个人身上推了,我冤枉不冤枉?”
全母大喘气,双手直拍他,“不冤枉,不冤枉!你一点也不冤枉,儿子就是随了你了,你们全家就是劣根!”
她边说,边哽咽了起来,“这下好了,儿子被逐出府了,这下可怎么办!”
全父被指桑骂槐一通 ,心里也不痛快,没好气的道:“还能怎么办,这么大了,在外面讨生活,还能饿死不成!”
“出去也好,出去省心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全母捂着脸,又呜呜哭了起来,全牛被押着走在前面,此时满心烦躁,根本无暇顾及二人在说些什么。
他恨,他太恨了,在沉府这些年,这个事情他没少干过,虽然也有失手的时候,但也没有一次像今日这样一败涂地。
偷鸡不成蚀把米,他如何能甘心。
全牛几人很快被押到了门口,是后门,犯了错的下人是不配从正门出去的。
护卫将几人推出了沉府,就紧闭上大门,将几人牢牢的隔绝在外。
全父和全母并未一起回府,而是在门口,牢牢的握着全牛的手。
“爹,娘,儿子以后就不能在你们身边伺候了,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还有,害了我的那两个贱人……娘,你主意多,一定帮我出口恶气,不然儿子我咽不下这口气!”
全牛恶狠狠的道。
“都这个时候了,你咋还想着这个!”全母恨铁不成钢,“你说你咋就这么糊涂啊!你喜欢姑娘,花楼里什么样的没有,偏偏,偏偏看中那乐心,年纪比你还大,有什么好,这下好了,你们父子俩,真是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
全母一边说着,一边往全牛手中塞钱,“这钱,你先拿着,足够你在京城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