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手,终于在五天后,抓到了凶手。
经调查,此人竟然是茅府的一个厨子,三十多岁,原来,这厨子的妻子被茅家老爷强占了,一时想不开便自尽了,死后才发现,她肚子里已经有了身孕,一尸两命。
妻子死了,未出世的孩子也死了,厨子人都快要疯了,但这人是个狠人,他硬是强迫自己装作不在意,每天为茅家人做各种饭菜,讨好着茅家人。
茅家人怎么也想不到,在他们面前这样一个卑躬屈膝的仆人,竟然会给他们的饭菜里面下毒。
厨子选的日子,是茅家家宴。
他在酒水、饭菜、糕点里都下了毒,毒晕了这些人后,他就一个接一个的补刀,最后割下了茅老爷的人头。
调查结果出来,有人信,也有人不信。
有人分析,全府一百多人不可能在同一时间晕死过去,仅凭厨子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做到一夜杀死这么多人,一定有人帮他。
百姓们强烈要求大理寺再查,可大理寺和府衙都结了案。
百姓们虽然担心,但渐渐的,也没有杀人的事情发生,便渐渐的就过去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传出茅家闹鬼的消息,说是晚上从门口走过,就能听到人的哭泣声,还有求饶声。
京城人都称茅府为鬼宅,同街的邻居们觉得晦气,都纷纷搬家,房子空了很久都卖不出去,直到近几年天灾频发有人逃难来京城,才有人因为手里钱不够,迫于无奈买下了。
不过,茅家是没有人敢买,一直空着。
“快别说了,我咋感觉身上凉飕飕的,小心茅家人听到,晚上来找你,把你带走!”
有人打了一个寒颤,不满的道。
“真有这么邪乎吗?”宋婉清笑着道:“是只有晚上能听见哭声和求饶声,还是白天也能听到。”
“这不好说”,说话的人神秘兮兮,“有的人晚上过去还什么都听不到,有的人白天去都能听到,这就是看要缘分。”
“你不会要去吧?”
宋婉清摇头,露出恐惧的模样,“我只是喜欢听,不是喜欢冒险,我可不敢。”
一阵大笑声。
宋婉清还打听了不少消息,但她整合过后,其中绝大部分都是没用的。
只有茅家,是真的有点奇怪。
她打算找个时间去看看。
酸辣粉和凉皮很快就卖光了,一共卖了二百多份,这分量已经不少了,实在是买的人太多。
沈春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