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清大声喊道。
重新排队,那就和每个人限购一碗一样了,毕竟食客实在是太多了,怕后面的人听不清,宋婉清让芳菲一边喊,一边往后走。
沈春芽和段秋霞一个人做酸辣粉一个人做凉皮,速度很快,粉都是提前准备好的,用凉水泡着,放在锅里煮一下就行。
童伯一个人炸串,张伯则负责调蘸料和口味。
忙得不可开交。
随着第一碗酸辣粉的做好,食客们的热情被推上一个顶峰。
“好吃!我天!太对我胃口了!又酸又辣的!好爽!”
“太好吃了,我还想吃,有没有人能卖给我,我愿意出三倍的价格!”
率先吃到的人,将碗舔得干干净净,一点汤汁都不愿意放过。
这一幕,让等待的人们更加期待了,因为桌子少,坐不下,有的人等不及,于是开始朝旁边的摊贩买碗筷。
摊贩们将多余的碗筷都卖了,但依旧供不应求。
好在,城里专门干瓷器活计的,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拉着满满一马车的碗在旁边售卖。
瓷器掌柜很机灵,他专门卖一些中等价位的。
若是平常,其中的很多人根本不会这么贵的碗,但在这种内心焦急,人云亦云的情况下,脑袋一热就买了。
这边生意红火,品香楼也是一样,忙得不可开交,酸辣粉、凉皮的技术,宋婉清毫不吝啬的教了他们。
当然,她卖的并不是菜谱,只是合作的价格而已。
告诉对方怎么做,调料怎么调配,也是合作的必要手段之一。
宋婉清一直在维持秩序,有食客等得无聊,就开始议论南疆人的事情,宋婉清时不时地插两句嘴,顺便打听一些京城内奇怪的地方,有人奇怪她问这些干什么,她便解释自己自小就喜欢听这些奇闻怪事,想多收集一些故事,以后写一本书。
这一说,食客们都来兴趣了,纷纷说了。
他们提到最多的,是茅家,这茅家早些年也是京城的大户人家,但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被一夜之间灭门了,府内血流成河,全家上下一百多口全死了,就连稚子也被割破了喉咙,茅家老爷的头颅更是被割下来,悬挂在了大门口。
打更人发现的时候,差点没被吓死。
百姓们人心惶惶,每到夜里都紧闭门窗,不敢出门。
天子脚下出了这样的事,皇帝大怒,下令封锁城门,命大理寺彻查此事,大理寺与府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