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缘由,他点点头,“这样也好。”
“京城只能逗留五天,杜大哥,五天后你就走吗?”石头问。
宋白青也看杜冬蕴,这个问题,刚才在城门口他就问了,但相见的喜悦,让杜冬蕴根本没空回答他。
实在是有太多的话想说了……
“不走了”,杜冬蕴道:“你们应该知道,前不久,白家白御史当朝议论太子之位的事情吧?”
果然……
宋婉清坐着身子,正色道:“怎么了?”
“这件事,闹得很大,牵扯了很多人,人一多,大罪化小,小罪可免,今早陛下传了口谕,将这关入牢狱的官员都下派流放,空出来了不少官职,我祖父顶了太傅之位,不久后就要进京了。”
“太傅?”
“太傅也被流放了?”宋婉清惊讶。
“不”,杜冬蕴摇头,“当朝太傅早已年迈,病痛缠身,他的位置,早有不少人虎视眈眈了,我祖父之所以能任职,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参与此事。”
“今早,太傅病逝的消息,传到咸阳城时,随之而来的,还有陛下的口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