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帮不想放过他们,便诬陷他们也是一伙的,起初“黑甲卫”真的信了,他急得不行,愤怒的大喊大叫,“黑甲卫”不为所动,直到来了个看着像首领的人,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后,竟放过他们……
这一趟下来,一行一百四十五人,就剩下了八十人。
其中死的绝大多数都是护卫,掌柜和小厮死了五人。
因为逃跑的时候太捉急,一行人的粮食都落下了,马也跑了,杜冬蕴是不敢带人回去取了。
一行人就这么硬生生的挺着,走到了咸阳城,饿了就啃树皮,渴了就吃雪,偶尔运气好,能从死人堆里翻找出残存的食物。
到达咸阳城的时候,一半人都病了。
杜冬蕴也病得不轻,在床上足足躺了三日,这才能下地。
杜大人时不时的来看他,看他病的厉害,几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欲言又止,连连叹气。
杜冬蕴醒过来后,就将在衢州发生的事情说了,不加掩饰的说了。
杜大人听说后,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之后,他去给母亲的灵位上了香,改了姓氏,算是认祖归宗。
杜家人上上下下都很尊敬他,待他极好,这是除了和宋婉清一行人在一起以外,第一次感到归属感。
杜冬蕴说完这一番话,眼眶前后红了几圈,他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逼回泪水,“差不多就是这样,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忙着打理家中的产业。”
他带回来的人,都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
放着浪费,人既然是他带来的,那他就要负责。
他要继续在咸阳城做生意。
“现在,铺子都已经步入正轨了,我这个东家就只需要躺着收钱就行了”,杜冬蕴笑着说道。
“好羡慕啊!”
宋白青两眼放光,一脸渴望,“我也想开一个铺子,做东家。”
沈春芽捂着胸口,像是受到了很大惊吓的样子,“得,你可得了,你要是开铺子,今天开业,第二天就得关门!”
这番话,把桌上的人都逗笑了。
宋白青挠了挠头,想要反驳,却觉得沈春芽说的有道理。
“你们呢?”
杜冬蕴扫了一圈人,问出了一直以来想问的问题,“郑兄弟、吕璐、还有陶婆婆呢?他们……出事了?”
“没有”,萧在山摇头,“他们和我们分开了,就住在京城外。”
杜冬蕴很快就想明白了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