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看看。”
宋婉清松了一口气,将信件和金笛都拿了出来。
市舶使伸手接过,又坐回了桌前,而后取出印泥,将金笛丢进去滚了一圈,又取出一雪白宣纸,将沾满印泥的金笛,放在纸上又滚了一圈。
宋婉清忍不住凑上前看,就见被金笛滚过的地方,红色印记下出现一道道白色的条纹,而那些条纹组在一起,竟然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图案。
宋婉清没见过,应是一种特殊的标识。
古代防伪的手段原来如此高超,还真是不能小瞧了古人。
“你叫什么名字?”
市舶使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宋婉清乖乖说了名字。
市舶使肉眼可见的愣了一下,追问道:“你叫宋婉清?”
宋婉清对他的反应有些奇怪,但还是点头,“是,大人,有什么问题吗?”
“你户籍在哪,家中有几口人?”
“我本是下羊村人,后逃荒道衢州,现下重新落户在京城,我丈夫死了,于是户籍挂在我娘家,家中有我爹娘,我大姐,弟弟,两儿一女。”
市舶使神色认真,“你丈夫死了?”
“是。”
宋婉清心中疑惑更重,正准备问问怎么回事。
就见市舶使从怀中取出一小巧精致的卷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