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多了一个时时刻刻监视自己的人。
这心思,还真不愧是书中的蛰伏大师。
她敛眸,掩住思绪,视线逐一扫过,花街内的行人与小吃摊的客人,有一半人都是普通百姓的穿衣打扮,但看他们脸上并未生冻疮,应当是原住民或者是在高城租买了房子的难民。
其余人,则是两极分化。
有面色红润,身着锦衣,脚踏云靴,从马车上下来的。
有衣不蔽体,冻疮遍布,瘦骨嶙峋,跪在地上挨个求人施舍的。
所有人数加在一起,大约有二百人。
“竟然没有匪帮的人”,她呢喃自语,觉得不对。
这幕后之人开这赌局是为了赚钱,匪帮的人抢了这么久,占据了半边的城,手里的钱说不定比安全区的人都多。
赌坊开在两区交界处,就是起了做两边生意的念头,不然直接开在安全区不就好了?
说不定,还有其他进入赌坊的街道。
正想着,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铃铛的声音。
除了两人,在场的人齐齐一阵,瞬间从座位上起身,朝巷子深处看去。
一片黢黑中,亮起了几抹火光,是火把,被风吹得左右跳跃。
“起来,起来”,大话男见两人还在坐着,急的直接跑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