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好说。”
他摊开手,“带你们进去没问题,但你们要自己准备门票钱,一个人一百文,这钱,我们可不能给你出,二两银子就是我们的辛苦费,这赌坊必须要有熟人带来,才可以进去。”
宋婉清将银子递到他手心,“成交。”
大话男捧着钱,眼睛都乐成了一条缝,“两位姑娘先休息,还没到时间呢。”
宋婉清颔首,坐回了原位,在她的位置,正好面对着大话男几人,能将他们的动作尽收眼底,也不担心他们会收钱跑路。
小狼也坐下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想说什么就说。”
宋婉清将花生米推到桌子中间,“吃啊。”
小狼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你是不是来过这赌坊?”
“没有”,宋婉清挑眉,“为什么这么问?”
“那你怎么会知道,这赌坊必须要有熟人带才可以,也是猜的?”
“当然”,宋婉清笑着看她,“怎么,你不信?”
小狼保持沉默。
“你自己猜不出来,就觉得别人也猜不出来,我现在倒是觉得,柴大人对你挺好的,找了一个我这么聪明的带你。”
宋婉清打趣。
不出意外,小狼又炸毛了,若不是在场的人多,她怕是又要动手。
宋婉清说了这句后,就不再搭理她。
表面上,她有心思打趣,实际上,心中早已千思百转了。
她本就是多思多疑的性子。
她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以玩笑的语气惹怒小狼,是在试探。
她原以为,柴醉选的人,最起码应该也是一个心思深沉之人,但现在看来,完全不是。
小狼明显是一个孩子心性,按道理来说,一个二十岁左右的成年人,再怎么样也会有或深或浅的城府,但她似乎完全没有,或许有,但太浅了让她完全感觉不到。
她方才提点的,都是显而易见,花点脑子就能观察出来的,可小狼听她说后,却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表情太真,不像装的。
心思简单成这样,她都怀疑,是不是柴醉特意训练出来的,毕竟,越单纯,越好哄骗,越好驱使。
相对的,也会越莽撞,越愚忠,越容易白白送死。
柴醉选这样一个人,是想让她无法坐享其成,占府衙的便宜。
除了小狼有一些武力值能提供帮助以外,对她而言几乎没有任何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