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保国当场就傻了,张着嘴愣在石凳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刚才口干舌燥说了那么一大通,从自己在京城的人脉关系,到能帮得上的各种忙,再到文化系统部长的身份,吹得天花乱坠,牛都漫天飞了。
本想着就算不能让胡力立刻高看一眼,主动过来抱大腿,最起码也能换来几句客气话,一点该有的尊重应该有吧?
可现在倒好,胡力就轻飘飘一句话,那语气,那眼神,简直就像在看一个上蹿下跳的猴子。
在那自导自演,自娱自乐。
一股火辣辣的羞恼瞬间冲上头顶,付保国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狠狠甩了好几个大逼斗
把他的面子和里子,全都踩在地上碾得稀碎。
付保国现在肠子都快悔青了,今天真不该上门。
从刚见面被堵在门口不让进门,到现在坐在院子里不要说敬烟了,连口热水都没有,胡力从头到尾就没正眼瞧过他。
他还傻乎乎地以为,只要亮出身份说出自己能耐,对方总会给几分薄面。
结果呢?人家根本不吃这一套,复兴军的底气摆在那儿,他这个所谓的京城文化系统一把手,在人家眼里,屁都不是。
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
付保国再也装不下去那副笑眯眯的和气模样,脸色 “唰” 地一下沉了下来,手指猛地一伸,直直指向胡力,气得浑身都在发抖,扭头看向旁边站着的小郝,声音都变了调。
“这…… 这年轻人,嘿!这年轻人,真是一点礼数都不懂!目无尊长,狂妄自大,简直岂有此理!”
胡力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
他这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枪林弹雨里走出来,就算被人拿枪指着,他都不会皱过一下眉头,更别说生气了。
因为敢拿枪指着他的人,下场只有一个 , 死路一条,多变态才会跟个死人计较?
所以没什么好气的。
可唯独一件事他最膈应,最讨厌,就是有人拿手指头指着他。
因为被手指真的很操蛋,太具有侮辱性,你还真不好直接弄死,毕竟,他又不是鬼子,还是很讲道理的。
付保国还是一个在他眼里连小角色都算不上的老油子,刚刚还在他面前装腔作势吹牛皮,都快给他恶心坏了。
现在恼羞成怒,居然还敢指着自己鼻子?
胡力身体猛地往前一探,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右手如铁钳一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