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带着母亲就消失在夜色中。
陈奎选择了一个和之前城市的气候,还有人口结构截然不同的中西部小镇,用伪造的证件租下一处偏僻的农舍,就此住了下来。
(PS:陈奎作为杀手,各种假证肯定不少,所以这里的设定很合理。)
安顿下来的第二天清晨,陈奎打开房门,准备去镇上买些生活用品时,脚步猛的顿住了。
门槛内侧的水泥地上,安静地躺着一个折叠起来的白色小纸片。
没有邮戳,没有署名,就像是被一阵风,或者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放在了那里。
陈奎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他缓缓弯腰捡起纸片,然后展开。
上面没有文字,只用简洁的线条,画着一只眼睛。
一只没有感情、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冰冷注视着他的眼睛。
意思不言而喻,我们看着你呢。
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直冲头顶,陈奎捏着纸片的手指微微发白。
好一会后,他才深吸一口气,然后将那纸片揉成一团,紧紧攥在手心,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可他不信邪!一定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也许是租房子时用了不太干净的假证,也许是路上被跟踪了而自己未能察觉……
再来一次!这次要更加小心!
几天后的深夜,陈奎再次带着母亲“蒸发”,这次他选择南下,去了一个以拉丁裔为主的边境小城,甚至刻意绕了许多弯路,中途更换了交通工具。
在新的落脚点,陈奎几乎足不出户,所有采买都由他深夜进行,且从不在固定路线和店铺。
然而,第三天早上,当陈奎小心翼翼的拉开一条门缝向外窥视时...
那张熟悉的白色纸条,又一次静静地躺在门外的台阶上,在晨光中显得刺眼无比。
恐惧、愤怒、还有一丝被戏弄的屈辱,混杂在一起,冲击着陈奎的神经。
随后,他猛的拉开门冲出去,左右张望。
清晨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吠。
是谁?什么时候放下的?他竟毫无察觉?!
陈奎不甘心,作为杀手,怎能就此屈服?
所以,在当天深夜,他又带着老母亲“溜了”。
这次,陈奎几乎用上了职业杀手反追踪的所有技巧。
伪造多重身份线索,声东击西,甚至故意在某个城市留下明显的“痕迹”,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