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眉心,仿佛想将那皱起的“川”字揉平。
“张叔...”
胡力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目光依旧看着窗外流动的黑暗。
“我就想不通……全利,真的就那么吸引人吗?吸引到……可以让一些人,为了攫取它、巩固它,连好不容易得来的这万家灯火的安稳,都可以不顾了吗?”
他的问题很直白,甚至有些尖锐,直指某些可能存在的内部蠹虫和投机者。
张德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对着司机道。
“小林,靠边停车。”
随后,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过了一会,车子缓缓停靠在路边一处相对僻静光线昏暗的地方。
开车的司机小林是个二十出头很是机灵的小伙子,停好车后开口道。
“首长,我下去抽根烟,透透气。”
语气自然,毫无滞涩。
张德辉点了点头。
“嗯,去吧。”
小林下车后关好车门,走到十几米外的一根电线杆旁,背对着车子,真的点起了一支烟,身影融入了夜色里。
车内只剩下胡力和张德辉两人。
张德辉这才转过头看着胡力,微弱的光线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缓缓开口。
“小力,你的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
“因为人心……是最难测的东西,有人为理想,有人为抱负,有人为复仇,也有人……仅仅是为了私欲和贪婪。”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想法,各自的追求,各自的……放不下的执念。”
“全利,对于有些人来说是工具,是实现抱负的手段;对另一些人来说,可能就是欲望的终点本身,是让人迷失的毒药。”
其实张德辉知道,胡力问出这个问题,并非真的在向他寻求一个标准答案。
因为胡力自身就已经是统御一方、站在金字塔尖的人物。
体验过全利的滋味,也深知其重量和腐蚀性。
胡力之所以这么问,更像是一种困惑,一种对人性中某些阴暗面的不解和……失望。
见胡力依旧沉默的看着窗外,侧脸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冷硬,张德辉知道这个话题不宜再深谈下去。
他摸出烟盒,自己先叼上一根,又抽出一根递给胡力。
“来一根?”
胡力回过神,接过烟。
两人各自点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