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米,突然毫无征兆的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快步折返!
脚步频率不变,但方向完全相反。
这是经典的“回马枪”,专门针对可能存在的、经验不足的跟踪者,利用其惯性思维和反应时间差,打乱其节奏,甚至诱使其暴露。
走回原来的岔路口,沈默斋再次停下,侧耳倾听片刻。
然后选择第三条路,不疾不徐地走着。
走着走着,他开始绕圈,以某个不存在的点为圆心,在三四条相连的胡同里穿行,路线形成一个不规则的闭合环路。
他时而加快脚步,时而突然放慢,时而驻足在某个门洞的阴影里,静静等待。
所有这些动作,他都做得极其自然,流畅,仿佛本就是夜行者应有的谨慎。
如果真有人凭肉眼和双脚在这样黑暗的环境下跟踪他,恐怕早就被这眼花缭乱的迂回、折返和绕圈搞得晕头转向。
最后要么暴露,要么跟丢。
可惜,他的这一切“表演”,对于一公里外的“观众”无用。
另一边,距离沈默斋直线距离约一点五公里的一条僻静小街上,停着一辆车。
车窗摇下了一半,夜风灌进来,带着凉意。
胡力坐在驾驶座上,手指间夹着的烟头在黑暗中明灭。
张爱国坐在副驾驶,身体前倾,眼睛努力瞪大看向前方无尽的黑暗,尽管他什么也看不清。
他的双手紧紧攥着,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显示着他内心的焦灼。
自从胡力告诉了张爱国今晚的目标和任务后,他就怎么也静不下心,恨不得第一时间抓到狐仙,然后,掐死他。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沉住气。”
胡力吸了口烟,声音平淡。
“这种老狐狸,出门溜达一圈比大姑娘上花轿还麻烦,这才哪到哪?”
说着,他看似随意的闭上了眼睛,实际上,生物雷达再次无声启动。
以他为中心,半径三公里的立体世界瞬间在脑海中清晰勾勒。
那个代表着沈默斋的生物信号光点,正在一片代表建筑和道路的灰色虚影中,进行着那些在他看来颇为“可爱”的折返跑和转圈运动。
胡力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呵,还玩上回马枪了?这胡同绕得,自己也不嫌晕?
他隔十几二十分钟,才会“扫描”一次,每次持续时间很短。
一来节省精神,避免长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