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先跟还在追更的老铁们道个歉,并由衷感谢。作为“有志”人士,前几天真的罩不住去了医院,因为住院加上身体不适,只能停更,好在问题不大,今日起更新继续。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并在此承诺本书不会断更,这点请放心。)
派出所外的街道,此刻已被一种沉重到压抑的气氛笼罩,街道两侧,黑压压地围满了人群。
附近的居民扶老携幼,三三两两聚作一堆,彼此挨得很近,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听说了吗?出大事了……”
一个挎着菜篮子的中年妇女凑到旁边相识的邻居耳边,嘴唇几乎没动,眼睛死死盯着派出所那两扇紧闭的朱红色大门。
“还能不知道?之前那阵动静……我家那口子说,来了好多车,呜哇呜哇的,吓得孩子直哭。”
答话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手里攥着块手帕,不时按按眼角。
人群像水面的涟漪,微微波动着,窃窃私语声如同初夏恼人的蚊蚋,嗡嗡不绝。
“看见没?刚才抬进去好几副担架……”
“哎哟,作孽啊!我来得早,大门还没关,瞅见院子有血...”
“可不嘛!我也看见了…”
“老天爷,来这么人,肯定出大事了啊!”
一个靠在自行车旁的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
“我之前路过这里,好像听见……听见有喊声,闷闷的,还以为听岔了。”
更多的目光,带着惊惧、疑惑、还有深切的担忧,不断投向派出所的院子。
人们踮着脚,伸长脖子,试图从那偶尔开合的门缝里窥见一斑。
孩子们被大人紧紧攥着手,茫然地看着大人们凝重的脸色,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恐慌。
几个半大孩子想往前挤,立刻被自家大人厉声喝止,拽回到身后。
指指点点的动作是含蓄克制的,往往只是一个眼神的示意,下巴微微的抬起,或是手指在身侧极隐蔽地一划。
但所有方向的终点,都是那座此刻静默得令人心慌的院落。
它不再是平日里那个可以随意进出、办事、甚至唠嗑几句的熟悉场所,而变成了一个充满未知恐惧和悲伤的漩涡中心。
与街道上的嘈杂低语形成对比的,是派出所大院内一种绷紧的、有序的寂静。
院子中央,站着三四位穿着警服、肩章明显不同的领导。
为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