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都比别人多,当我瞎啊?”
这话一出,围观的群众中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几个穿着工装的汉子皱起眉头,彼此交换着眼神,显然对这事有所耳闻。
邋遢男这时一个箭步冲上去,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马脸男中山装的衣领,力道之大把对方提的脚尖差点离地。
“你再说一遍!你哪只眼睛看见了?啊?你说!”
马脸男被勒得喘不过气,脸憋得通红,双手拼命去掰邋遢男的手,却像蚍蜉撼树。
他挣扎着,中山装的扣子崩开了一颗。
“我说了怎么着?你打啊!有本事你就打!让全院子的人都看看,食堂大厨打人啦!工人阶级打人啦!”
随后,两人扭打在一起,准确说是邋遢男单方面压制。
邋遢男力气大,几下就把马脸男按在地上,膝盖顶住对方胸口,砂锅大的拳头高高举起,眼看就要落下。
马脸男在下面乱踢乱蹬,双手胡乱挥舞,嘴里不停叫嚷
“打人啦!救命啊!傻柱杀人啦!”
围观的人群骚动起来,有人喊着“别打了”,有人往后退怕被殃及,但更多人伸长了脖子,看得津津有味。
就在这时,一个五十多岁面容严肃的老者快步从人群中走出来,一把抓住邋遢男的手腕,声音不高但很有威严。
“柱子!住手!”
邋遢男挣了一下,居然没挣开,转头看见来人,气势顿时弱了几分,但拳头还举着
“一大爷,您别拦我,这孙子欠揍!今天我不把他嘴撕烂,我就不姓何!”
被称作一大爷的老者沉声道。
“有话好好说,动手算什么本事?放开!”
他手上加了力,傻柱“嘶”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拳头。
马脸男从地上爬起来,灰头土脸,中山装皱巴巴的,领口被扯开一个大口子。
他一边拍打身上的土一边嚷嚷。
“一大爷!你看看!你看看!他打我!众目睽睽之下打我!您可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可得给我做主!”
中年男皱眉看着马脸男,眼睛透着不悦
“大茂,你也有不对的地方,柱子工作上的事,有厂领导管着,有工会监督,你在这儿瞎说什么?影响邻里团结。”
马脸男不服,脸涨得通红,小眼睛瞪得老大。
“我怎么瞎说了?我说的都是事实!他傻柱在食堂……”
他指着傻柱,手指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