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地打量着胡力,目光在胡力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觉得眼生,但很识趣的没多问。
“王叔。”
张爱国笑着点头。
“吃完饭,消消食。您今天下班挺早啊。”
“车间机器检修,提前放了一小时。”
被称作王叔的男人说道,又咬了口窝头,含糊不清道。
“这不刚进门就听见这里又吵起来了,饭都没来得及吃就上来了。”
胡力看向下面的院子,这是一个标准的四合院,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青砖灰瓦,显得很破旧。
三进的大院子,住了十几户人家。
此刻中院里围了一圈人,约莫二十来个,正中两个男人正吵得面红耳赤。
左边那个约莫三十出头,身材高大,膀大腰圆,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袖子撸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小臂。
这人一头乱发油腻腻地贴在额头上,浓眉大眼,鼻梁挺直。
此刻满脸怒容,五官扭曲着,他正指着对面的人破口大骂,唾沫星子飞溅。
“你个孙子!敢背后说我坏话?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右边那个年纪相仿,身材瘦高,像根竹竿似的,穿着一件半新的灰色中山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
这人最突出的是一张长长的马脸,小眼睛,薄嘴唇,此刻虽然被指着鼻子骂,却也不示弱,尖着嗓子回击。
“傻柱!你少在这儿耍横!我说的是事实!你在食堂抖勺、克扣工友饭菜,全厂谁不知道?我就说了,怎么着?”
“你放屁!”
邋遢男气得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他猛地向前一步,撸袖子的动作幅度大得差点打到旁边围观的人。
“我在食堂干了十几年,从来都是公平公正!你个电影放映员,整天扛着个破机器到处晃荡,懂个屁的食堂工作!”
马脸男后退一步,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砖头,趔趄了一下才站稳,嘴上却不饶人。
“我不懂?我是不懂你怎么把食堂的肉往家带!不懂你怎么把好菜留给相好的!工友们吃白菜帮子,你们吃红烧肉,当我不知道?”
说到这,他那双小眼睛眯成一条缝,薄嘴唇翻飞,手指在空中点着。
“上星期二,食堂好不容易做顿红烧肉,轮到我们去打饭时,肉就没几块了!可我怎么看见你下班时饭盒沉甸甸的?”
“还有,宣传科的小林,每次去你们食堂打饭,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