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你只需要知道,我是地道的花家人,希望这个国家好,就够了。”
薛明珊没再追问,但眼里的疑虑并未消散。
卡车在颠簸中驶入龙江县城,比起龙兴公社,县城多了不少烟火气,街道两旁是灰扑扑的砖瓦房,偶有二层小楼。
行人穿着深蓝、深灰或军绿色的衣服,自行车铃声清脆。
国营饭店在十字路口,门脸不大,玻璃窗上贴着红色剪纸。
胡力和薛明珊下车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
饭店里人不多,四五张桌子空着一半。
一个扎着围裙的女服务员靠在柜台边打毛线,见客人进来,懒洋洋地抬起头。
“吃什么?”
语气里没什么热情。
胡力扫了眼墙上挂着的木质菜单牌,肉丝面一碗,二两粮票,三毛钱;炒白菜,半斤菜票,一毛五;红烧肉,一斤肉票,八毛……
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面有缅元、米币,甚至还有几根金条,唯独没有华币,更别提粮票、肉票这些票据了。
胡力很奇怪,他不是一直在输送粮食和肉,怎么还要票?
其实胡力不知道的是,他送回来粮食和肉类,首先是战略储备,毕竟灾情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去,然后才是对外供应。
所以票据还是需要的,不过和他上一世不同的是,这个时间段没有削减定量,都是足量供应的。
薛明珊察觉到胡力的窘迫,轻声道。
“我来吧。”
说着,她掏出一个小布包,仔细数出粮票和钱。
“两碗肉丝面,一个炒白菜,一个红烧肉。”
服务员收了钱票,撕下一张小纸条。
“等着,叫号取。”
说完,还一脸嫌弃的看了眼胡力。
胡力真想拿金条砸她,薛明珊扯了扯他的袖子,两人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
饭店里弥漫着油烟和白菜煮过头的味道,墙上贴着“艰苦奋斗,勤俭节约”的标语,字迹有些褪色。
“你……平时不带票证?”
薛明珊低声道。
胡力苦笑。
“说实话,我都不知道国内要票证。”
“那你在缅国……”
胡力随口应道。
“需要什么直接买啊,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哪里还要票。”
面端上来了,粗瓷大碗,汤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