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户人家。
十多分钟后,三人摸到院墙外,躲在半人高的土墙后面,探头往院里看。
院子里黑灯瞎火的,一点光亮都没有,屋里也静悄悄的,估计是为了省煤油,早就睡了。
“咋整?”
王麻子小声问道。
“直接翻进去?”
张三正要点头,忽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咳嗽声,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
三人吓得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他们慌忙缩回头,背靠着土墙,心跳得像是打鼓。
过了好一会,没听见别的动静。
张三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往咳嗽声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一户人家的门口,有个黑影正站在那里,好像是在解手。
“玛德,吓老子一跳。”
王麻子拍着胸口。
刘二狗也松了口气。
“走吧,今晚没戏了。”
三人不敢再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晃晃悠悠地离开了陈寡妇家。
走出一段距离后,才骂骂咧咧起来。
“刘拐子那王八犊子,大晚上不睡觉,瞎咳嗽什么?”
“就是,坏了爷的好事,有机会非要踹断他那条好腿...”
“晦气!”
三人没做成坏事,一时间无所事事,就在屯子里瞎溜达。
说是溜达,其实就是寻找机会,他们仨可是屯子里有名的“夜游神”,谁家鸡窝没关严实,谁家晾的衣服没收,他们都门儿清。
可惜今晚运气不好,溜达了一圈,连根鸡毛都没捞着。
眼看快到半夜了,三人正准备各自回去睡觉,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吱呀”声,是木门开启的声音。
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感觉,生怕被人听见似的。
这声音三人太熟悉了,他们仨干这种事的时候,开门都是这个动静。
张三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好奇,这大半夜的,谁家还没睡?
声音是从刘有财家那边传来的,三人心里更奇怪了。
刘有财家在屯子里是最富的,青砖瓦房不说,连院墙都是青砖加土坯砖。
要不是碍着刘有财大队长的身份,他们仨早就光顾不知道多少回了。
可刚刚那开门的动静...就很不对劲。
难道...有同行盯上刘有财家了? 三人顿时来了精神。
“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