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三个人围着一张破桌子,就着半碟炒糊了的花生米,正喝着小酒。
酒是地瓜烧,也不多,就三两左右,不过度数高,还便宜,三人凑钱买的。
这会三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喝得脸上都泛了红,间杂着一些撩骚谈话。
“要我说...”
张三打了个酒嗝,用脏兮兮的袖子抹了把嘴。
“屯子里最好看的,还得是陈寡妇。”
王麻子嗤笑一声。
“得了吧你,陈寡妇都三十了,脸上都有褶子了。”
“要我说,还是老李家那个二丫头更水灵,今年刚十八,那身段...”
“十八咋了?”
刘二狗插话,眼睛贼溜溜的。
“太小,没味儿,还是小媳妇好,懂事。”
三个人越说越起劲,把屯子里有名有姓的小媳妇、大姑娘都评头论足了一遍,说到兴头上,张三忽然想起王招娣。
“哎,你们说王招娣...”
张三眯着眼,语气里带着股说不清的味道。
“结婚快一年了吧?肚子一直没动静,是不是刘大山那小子不行啊?”
王麻子嘿嘿笑着。
“我看像,别刘大山看着壮实,说不定就是个软家伙,中看不中用。”
“啧啧...真是白瞎了王招娣那身段...”
刘二狗咂咂嘴。
“要我说,还不如...”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张三两人都懂。
三人因为话题越来越露骨,酒劲加上邪火,都说得口干舌燥,眼睛里冒着光。
王麻子这时忽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
“我有个想法...”
张三和刘二狗同时看向他,三人常年混在一起,偷鸡摸狗龌龊的事没少干,早就臭味相投。
王麻子一个眼神,两人就知道这小子憋着什么坏水。
刘二狗舔了舔嘴唇,试探着问道。
“陈寡妇?”
王麻子点了点头没说话,看向张三。
张三抓起酒碗,“滋溜”一口喝干了里面最后一点酒,然后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放,随后一抹嘴。
“走!”
外面这会天黑还没多久,屯子里还有人没睡透。
但三人仗着酒劲,胆子也肥了,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就往陈寡妇家摸去。
陈寡妇家在屯子东头,独门独院,周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