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一根手指头,我跟你们拼了!”
“李狗剩!你骂谁老虔婆呢?!”
钱寡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唾沫星子乱飞。
“要粮要肉咋啦?嫁到我们老刘家,那就是我们老刘家的人!她自己在这吃香的喝辣的,把我娘俩丢家里不管?”
“我告诉你,她生是我们刘家人,死是我们刘家鬼!我当婆婆的还不能享享清福了?!”
“你自己看看她,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来,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我们老刘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这么个丧门星!”
“你说啥?!我撕烂你的嘴!”
一个带着哭腔的、略显虚弱的女声响起,随着话音,只见一个身材瘦小、面色蜡黄的中年妇女从李狗剩身后冲了出来,正是小草的母亲。
她虽然瘦弱,但此时护女心切,眼睛里像要喷出火来,张着手就要去抓钱寡妇的脸。
“哎呀妈呀!打人啦!李家的疯婆子要杀人啦!”
钱寡妇怪叫一声,仗着自己比小草妈壮实一些,不但不躲,反而伸着手要去揪对方的头发。
旁边几个村民眼看两人真要扭打在一起,赶紧上前七手八脚地把她们拉开。
主要是担心瘦弱的小草妈吃亏。
“妈!妈!你别这样!求求你了!别打了!”
一直被吓得瑟瑟发抖、低声啜泣的小草,这会看到母亲为了自己和婆婆厮打,终于崩溃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她一手一个紧紧拉着自己的女儿,大的那个约莫七岁,小的才三岁左右,两个丫头也被这场面吓得哇哇大哭。
小草领着两个哭成泪人的女儿,死死拉住自己母亲的胳膊,生怕她再冲上去。
母女抱在一起哭作一团,场面凄惨无比。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人群外围,焦急地看着这一切的小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看到刚刚赶到的胡力,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哭着就跑了过来,一把拉住胡力的胳膊,泣不成声地哀求道。
“胡力哥!胡力哥!你快管管吧!我姐…我姐她快活不下去了啊!”
“她…她浑身就…就没一块好肉啊!都是那刘蔫巴打的,还有那老妖婆掐的…呜呜…我姐命咋就这么苦啊……”
钱寡妇刚被村民拉开,正整理着被扯乱的衣服头发,一听小花这话,立刻又跳了起来,指着小花。
“小花!你个小蹄子胡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