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门。
昨晚还是刘建业在一旁好说歹说,劝他情况未明,先不要贸然插手,等了解清楚再说,才勉强把他安抚住。
没想到,这才隔了一夜,就又撞上这一幕!
马向田用脚指头都能想到,这钱寡妇和她儿子想干嘛,无非是看到胡力带来这么多粮食和猪肉,以小草生了两个女儿,想继续拿捏她,逼她要好处。
作为公社书记,看到自己治下居然有这种恶行,他顿时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当众扇了一巴掌!
尤其这还是当着胡力的面,更让他觉得无比丢脸和愤怒!
这母子俩,简直就是在打他马向田的脸!
“走!过去看看!”
马向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火气,一马当先,大步流星地就朝人群走去。
周卫国见状,心里也是“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赶紧跟上。
胡力眼神微冷,默不作声地随着人群快步向前。
一行人速度很快,没一会就赶到了食堂门口。
围观的村民看到周村长和几位领导过来了,自动让开了一条通道。
周卫国挤进人群中心,看到眼前景象,气得脸色铁青,怒吼一声。
“钱寡妇!刘蔫巴!你俩这是要干嘛?!无法无天了是吧?!”
听到周卫国的怒吼,正死死拽着小草胳膊的刘蔫巴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但他脸上却没有丝毫害怕。
反而是一副混不吝的无赖相,缩着脖子,歪着嘴道。
“周村长,您这大呼小叫的干啥?没啥大事,我这就是叫我媳妇回家。”
“咋的,这也不行啊?”
钱寡妇这时把叉腰的手放了下来,但气势不减,三角眼一翻,声音又尖又利。
“就是!周村长,还有各位老少爷们儿,你们都瞅瞅,这算咋回事啊?”
“这是我们老刘家的家事!我叫我儿媳妇回家,天经地义!”
“你们这么多人围着是想干嘛?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是吧?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时,双眼通红、额头青筋暴起的李狗剩猛地站出来。
“我呸!你个黑心肝烂肠子的老虔婆!还家事?!”
他指着钱寡妇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你管这叫家事?你们娘俩让小草要粮要肉,都把我闺女都欺负成啥样了?!啊?!”
“真当她娘家没人了是吧?!今天你俩要是再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