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来去盛药,迈腿向前走了一步,一股眩晕袭上心头,头昏脑涨:“坏了,李元樱,我要晕过去了。”他伸手扶住一旁的桌子,缓缓转过身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你瞧,我多有礼貌,知道提前说一声,你要虚心向我学习。”
砰地一声,心力憔悴的他栽倒下去,卧在地上,一动不动。
以后的几天,躺在床榻上的人成了陈珞岩,李元樱成了照顾她他的人,陈洛妍腿上本来就有伤,伤口已经糜烂,也不知他是怎么忍住不说的,再加上如今心神松弛,伤寒一并找了上来,高烧不退。甄婆婆在一旁焦急异常,军医来了,查看身子,留下一副药方,便退了下去,甄婆婆拿起药房,皱着眉头说:“这黄连是不是多了些,一副汤药要加六钱,会不会很苦?”军医吹胡子瞪眼:“不懂就不要瞎说,这药方千真万确,宫里御医来了都是这样子!”甄婆婆认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那就认了吧。
昏迷了三日之后,陈珞岩伤寒好了,但是连日奔波带来的疲惫耗尽了他的精气神,特别是大江之上他不惜己命压榨体内气息撞翻詹天佑,无异于雪上加霜,李元樱也曾经有过相同的经历,将体内气息凝聚成一滩死水,一朝爆发换取战力和境界,只不过她的雪山气海适合修行,不至于如山如海,起码是正常人的范畴,陈珞岩完全不同,雪山低矮恰如土丘,气海清浅犹如池塘,所以存纳一份气息十分不易,用一次便对身子是一次不可挽回的损害。
甄婆婆发现一个很奇特的现象,李元樱昏迷的时候,陈珞岩像是将要爆炸的炮仗,逮着谁“咬”谁,管你是大罗金仙,还是天上神仙,什么话难听说什么,连自己都不放过,李元樱恰恰相反,越发沉默,言语越来越少,“嗯”“朕知道了”“你下去吧”,是她为数不多的话语,每日按时煎药喂药,坐在陈珞岩身旁,望着大帐外面的蓝天大江怔怔出神,经常一坐便是一整天,夕阳照进大帐,将她染成了一抹醉人的殷红。
韩先霸已经卸任镇南军大将军,张牧之接替,按道理而言,临阵换帅是兵家大忌,但是镇南军军务一直是张牧之一手操办,所以此次镇南军职务变化并未带来巨大的影响。
与此同时,南梁那边也传来了一条消息,詹家第一高手詹天佑入宫行刺南梁新帝陈石秀,两人搏命厮杀,最终詹天佑身死道消,陈石秀也受了重伤,南梁军队的攻势减缓下来,给了镇南军弥足珍贵的喘息机会,全军上下迎来了为数不多的安静时光。
与此同时,一封战书已经从镇南军送往西楚,战书中半真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