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必定让你重回胖胖的荣光!女孩子嘛,胖胖的才可爱,太瘦了不好。”
走了一路,陈珞岩便说了一路,嘴巴一刻也未停着,直到看到镇南军大营,已经恢复自由身的楚人凤遥遥望见几人,身形几个轻掠,来到三人面前,二话不说,背起李元樱进了军中大帐,召集来军医诊断半天,也是不得其法,即便是楚人凤也未曾见过如此奇怪的现象。
陈珞岩简单包扎一下腿上的伤,照顾在李元樱前后,甄婆婆三番五次让他去休息,他很是不耐烦的摆手驱赶,甄婆婆坚持两句,他便如同被踩到了尾巴一般,暴跳如雷,骂天骂地骂自己,当然骂得最多的是自己,骂自己是一无是处的废物,谁都保护不了。
五日之后,李元樱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陈珞岩的脾气也到了顶点,马上就会爆炸,召来军医,依旧是不明觉厉、不知所以的结论,陈珞岩腾地一声弹起来,指着军医鼻子破口大骂,庸医,笨蛋,蠢货,活着浪费空气,死了占地儿!
什么难听,说什么,军医被骂得一愣一愣,心里已经有了初步定论,南梁这位脾气很坏。楚人凤都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头疼,伸手示意一下军医,让他退了下去,军医出了大帐,美美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顿觉天空好蓝,大江真美,生活还是有盼头儿的。
人家已经走了,陈珞岩依旧不依不饶,跳着脚骂了一会儿,楚人凤也走出了营帐,他怕呆在里面,忍不住杀人。
眼看大帐里只剩下自己,他蹲在地上煎药,满心的愤恨,没有发泄的地方,回头又开始骂自己:“蠢货,废物,用你何用,死了算了!”
“人贵有自知之明,你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挺好。”身后突然响起了李元樱的声音。
陈珞岩从地上跳起来,一脸欢喜,快步走到床榻之前:“啊,太好了,太好了,你醒了真是太好了!”说着,他伸手揉了揉微红的眼睛。
“你哭了?”李元樱突然开口问道,想要臊一臊对方,男子都是好面子的,宁肯流血不流泪,即便真的哭了,也要用风沙大搪塞一下。
但是她错误估计了眼前这位的脑路和脸皮厚度,南梁公主殿下抹了抹眼泪:“嗯,我哭了。”
李元樱再次张了张嘴巴,我依旧无话可说。
陈珞岩起身,长长呼出一口气,心情大好:“默不做声就晕过去了,一睡睡了五天,我怎么不担心,以后晕倒之前,要先说一声好不好。算了,是人都会犯错误,我不批评你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