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一点执拗,听不进人劝,行事霸道。”
余庆和萱儿相视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洪将军用执拗两字用轻了,皇室李家不仅仅是执拗,可以说是小气记仇,心里有一个小账本,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罗列得详细至极。
老祖宗不用说了,出了名的霸道,老祖宗说一,其他人绝对没胆子说二,有胆子说了二,老祖宗心情好的时候,驳了你,还要打你的屁股,老祖宗心情不好的时候,砍头都是轻的。
宋老将军的性情,从镇北军离开的唐宗飞最有发言权,虽有发言权,但是唐宗飞也不敢说实话,喝醉了也不敢,旁人问起,他向来都是一套说辞:“老将军忠肝义胆,老而弥坚,用兵如神,鬼斧神工,夺天地造化,人间最俊杰!”镇北军全军上下都惧怕得罪老将军,老将军平日不言不语,暗地里却下套子,给人穿小鞋。长城以北的匈奴曾经写儿歌讽刺镇北军,老将军听闻,花了三天三夜的时间,附身大帐之中,不眠不休,写了一首打油诗骂了回去。管窥蠡测,老将军的性格可见一斑。
皇帝陛下更进一步,不但小气记仇,而且爱慕虚荣,喜欢低调的炫耀,处处钻营着如何表现自己,余庆没少因为做事不合皇帝陛下的心意而受到无端刁难,有时候,余庆觉得自己能活到今天,都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奇迹。
突然,李元昊停下了又蹦又跳的步伐,歪着脑袋观察众人,好像在苦苦思考,一刹那,她脸上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疯狂得跑了过来,一把抱住洪熙官,脸庞贴在北魏拳神宽阔的肩膀上,眼泪一颗又一颗向下落。
李元昊好像进了港湾的小船:“先生,元樱好想你。”
她把洪熙官看成了孔唯亭。
洪熙官浑身一僵,沉默片刻,将手放在李元昊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李元昊闭上眼睛,哭得更凶:“先生你说过,若是有缘,还能再相见,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再相见?您也没给和准信儿。您让我背上古二十四朝代歌,说让我看清这个世界的根本,这个世界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您告诉我啊。您知道的,我这人笨,没有灵性,远远不如秀策,您出得谜语太深太难了,元樱解不出来。您说分不清对错是非的时候,要持菩萨心肠,行雷霆手段,我一直记着,但是您说走就走,走了就再也没回来,这样做很不负责任的。”
洪熙官安慰道:“陛下,不必伤心,一切安好!”
松开洪熙官,李元昊走到萱儿面前,挠着脑袋看了半天,最后又把萱儿抱住:“织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