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李元昊身侧,蹲下身子:“大姐,你不要委屈,秀策没有凶你,秀策只是......”
“哈!骗你的!”李元昊突然扯开袖子,一张灿烂的笑脸:“我是鱼,鱼生活在水中,怎么会哭呢,哈,你真笨,你真笨!”
李秀策无奈一笑,蹲坐在地上:“真是服了你了。”
轰隆一声,李元昊如同一道雷电从车厢内射出,瞬间炸出百丈距离,轰然一声坠地,踩踏出一个大坑,李元昊站在大坑的底部。
洪熙官停了下来,两辆马车也停了下来。
柳青从车上跳下来:“她又发什么疯?”
李元昊从坑底向上爬,脑袋露出来,看了看远处的众人,嘿嘿一声傻笑,然后缩进去,又露出来,如是三次。
众人疑惑不解,柳青开口道:“她不是在和我们玩躲猫猫吧?”
众人恍然大悟,李元昊玩了一会儿,似乎觉得索然无味,从大坑爬上来,她独自一人站在荒漠夕阳下,西北的风吹拂她的衣衫发梢,恍若一只飞向冬天的蝴蝶,在她身后不远处,一株孤零零的合欢站立在那里。
“我是鱼,游啊,游啊游......我是鱼,我想去哪就去哪,谁都拦不住我.......”
众目睽睽之下,李元昊双手平身,上下轻摆,缓缓闭上眼睛,恰似一只从河里游到大海的鱼。
柳青撇了撇嘴巴:“孔道佛死在这个傻子手里,有点亏。”
余庆回头瞪了一眼柳青,草原才俊乖乖闭嘴。
李秀策和萱儿想要上前制止住李元昊,洪熙官伸手挡在两人身前:“压抑太久,发泄一下并非坏事儿。”
李元昊独自一人在大漠上又蹦又跳,嗷嗷叫个不停,好像下一刻便能够飞起来一般。
众人没有说话,都盯着李元昊,洪熙官似乎是为了缓和一下氛围:“陛下醉酒之后有如此举动,并不意外,先帝当年喝醉之后,也是仪态全无,又蹦又跳,急了还咬人,事后却从不承认,自认为酒品举世无双,醉了之后只会呼呼大睡,绝不会做出格举动。哈哈,镇北军大将军宋老将军是陛下的舅爷爷,平日爱饮酒,醉酒之后也是又蹦又跳,老祖宗从未醉酒过,不知是何等场景。咱们大魏国皇室似乎酒品都不怎么样。”
李秀策忍不住攥了攥袖子中的双手,指甲陷入皮肉里,有鲜血渗出,他醉酒之后,从不蹦跳,因为他非李家之人。
北魏拳神打开了话匣子,意犹未尽的说道:“醉酒之后的酒品不好,偏偏性格中还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