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竹,安然自在得喝豆浆,吃油条,的确好喝好吃。
“风流者,处处留情,多情而不滥情,中堂大人值得这两字评价,但是......”李元昊微微一笑,伸手点了点自己的肩膀:“在肩膀处肤札刺青爱字,算不算孟浪?”
众人齐齐一声咦,同时望向,肤札刺青是用银针在皮肤上刺出留下图案文字,终生不得消除,流氓恶少常做此事儿,令人不齿。
吴昌赫脸色大变,下意识摸了摸肩膀,脸红如火炭:“陛下如何知晓?”
李元昊如同大获全胜的将军:“昨夜中堂大人上床睡觉,鞋袜衣衫都是朕脱去的,除了肩膀,还有......”
吴昌赫霍的一声起身,以袖掩面,急匆匆出了大厅,落荒而逃:“羞煞老臣,催我心肝啊!”
望着吴昌赫的背影,李元昊哈哈大笑,也准备起身离去,突然袖口被扯住,一低头,是大学士。
“陛下,那个,中堂大人还有其他肤札刺青?”
李元昊得意洋洋,摇头晃脑了一句:“你们猜?”随后出了大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