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套出来了!原来大学士年轻的时候曾经有过这么狂野的举动,看不出来啊,每个正经人心中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李元昊压制住内心的激动,摇摇头:“大学士昨夜说得不是此事。”
索碧隆脸色暗沉了三分,黑里还透着一股子青绿色,又附耳在李元昊耳边窃窃私语:“陛下可是此事儿?”
第二件隐秘没有第一件劲爆,但是透露着一股子八卦韵味,李元昊心满意足,装模作样的说道:“嗯,大学士昨夜的不当言论就是此事儿,既然大学士已经承认,朕不怪罪。”
索碧隆呼出一口气,以后切忌饮酒,切忌饮酒,祸从口出啊。
李元昊趁着索碧隆的两个隐秘喝下一口鲜美的豆浆,眼神落在把一张脸卧在碗里的洪熙官:“洪大哥,该你了,昨夜你醉酒最深,酒后的真言可是不少,按照大魏律足够砍十次脑袋了。”
这么严重,洪熙官心里一咯噔,站起身来走到李元昊身前:“陛下,得罪了!”
北魏拳神也要学大学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李秀策按耐不住心头好奇,竖着耳朵贴了过去,李元昊一手按住李秀策的脸面,将他推开:“大人说话,小孩子别偷听。”
洪熙官巴一动又一动,说完退回位子上,低头红脸,样子扭捏做作,看样子北魏拳神坦诚了自己的内心。
哎呦,没想到啊没想到,北魏拳神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传出去,没人相信啊,原来镇西军副将的处子之身是那么没的,离奇得都成传奇了。李元昊滋滋溜溜将碗里的豆浆喝完:“好酒啊好酒!”
皇帝陛下很满足大家的秘密自己知道,旁人都不知道的感觉,这样让她觉得自己很重要,很有分量,是一个值得托付私密的人,比她北魏天子的尊贵身份带来的感觉还要更令人满足。
吴昌赫老神在在,多亏亏老夫保留一手,并未真得醉酒,不然麻烦大了,私下那点小秘密都要被陛下知道了,日后朝堂相见,除了身份,在气势上也要矮上三分,那就不妙了。哪一日若是和陛下起了争执,陛下气火攻心,将小秘密公布于众,让大家一起保密,岂不是亏大发了。咱们北魏国皇帝陛下疯起来,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中堂大人,传闻您年轻的时候很孟浪风流啊。”李元昊突然开口说道。
“哈哈,陛下说笑了,昨夜老臣并未醉酒,也未曾胡言乱语,陛下所说纯属无稽之谈。风流两字,老臣认了,孟浪两字,老臣不知陛下为何会有如此评价。”吴昌赫胸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