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后悔来太安城了,来了没见到大世面,反而被关了起来,回去都不好和相好的吹嘘。
“我不说还好,说了,我们的境地会更惨。”孔飞鲤说道。
“怎么,圣公和皇帝有过节?”刘履高开口问道,突然对皇宫内的天子陛下有了兴趣,无聊生活中的一点点消遣。
“过节谈不上,好吧,就是一些很小很小很小的过节,小到忽略不计。”
一直闭目养神的肖江宗睁开眼睛:“身为帝王,如此气度胸襟,有些小肚鸡肠了。”
“老先生,您是不了解咱们的皇帝陛下,若是接触了,不意外。”孔飞鲤笑着摇摇头:“所幸咱们都是读书人,朝廷也不算赶尽杀绝,还有书可读,已经很不错了。”
“我可不是读书人啊!”刘履高凄惨喊道,声音透露着凄凉,城门失火,殃及到了他这座鱼池。
孔飞鲤“也不算赶尽杀绝”的话语还在刘履高耳边回荡的时候,一纸圣旨下来,没收驿站内全部书籍,大凡有私藏者,杀无赦!
“又是杀无赦!?还给不给人一条活路。”刘履高看着名灿灿圣旨上的三个大字,顿觉皇帝陛下是一位草菅人命的昏庸暴君。
“随遇而安,既来之,则安之。”孔飞鲤快慰众人,也是在快慰自己。
三日之后,驿站之内,民不聊生,怨声载道,孔飞鲤也已经快疯了,而驿站内的一举一动,都变成一张张小纸条送到了皇宫的御书房内,李元昊看罢,极为快意高兴,忍不住哈哈大笑,体现在具体事情上,用膳之时,皇帝陛下将控制体重的事情抛之脑后,一个人啃了十大块糖醋排骨,依旧意犹未尽。
又过了一日,李元昊下旨让孔飞鲤一行人入宫,驿站之内接圣旨口呼“谢主隆恩”的声音高昂明亮了三分,终于能够离开这个地方,皇恩怎么不浩荡,也忘了是谁把他们弄到如此境地。
众人换过衣衫,跟在皇城司身后进了宫,直到此时才发现,刚出了狼窝,又入虎穴,祭孔大典所需要的物件还没有准备好,都堆砌在内务府,需要这群读书人搬到天坛。
一百多名读书人叫苦不迭,心想圣公这忒和皇帝陛下有多大的仇,皇帝陛下才想出此等方法惩治众人。
一直张罗前后的内库掌门人沈凝儿一手拿着账本写写画画,一边看着来来回回、气喘吁吁的读书人,不住的摇头叹息:“百无一用是书生,百无一用是书生啊。”
这话落在最爱面子的读书人耳中无异于平地起惊雷,望向这名女子,想来身份也不是

